但他的大脑,正以刑警的精准度高速运转,
目光透过凌乱发丝的缝隙,如同扫描仪般扫视着伊森家那栋独栋别墅的每一个细节
——门廊、窗户、垃圾投放点、前后院的小径、邻居的房屋布局、社区的安保巡逻规律。
伊森是在与许昭阳最后一次接触后,很快毒杀的。为什么?
许昭阳在脑海里罗列着可能性:
1. 灭口:伊森可能掌握了某个关键信息,并且在最后一次见面时,无意中透露给了自己,或者让幕后的人认为他已经泄露。
2. 警告/嫁祸:杀害伊森,并将罪名巧妙地引向当时与他有公开接触的“许昭阳”,
这是一石二鸟——既除掉一个隐患,又将许昭阳彻底钉死在“杀人犯”的罪名上,
让他社会性死亡,无法再以合法身份调查。
3. 切断线索:伊森可能是某个链条上的中间人。
除掉他,就能切断从江淮(或其他人)追查到上游的路径。
4. 实验或仪式:如果涉及某些极端势力或变态心理,
伊森的死亡方式(中毒)可能本身就有特定含义。
作为“流浪汉”,他可以自然地接近社区的清洁工、邮递员、偶尔出来遛狗的老人,
用含糊不清的方言搭话,旁敲侧击地打听:“那家……好久没见人出来了?
以前那家先生挺和气的……” “前几天晚上好像挺吵的?是我听错了?”
他在寻找任何异常:是否有陌生车辆频繁出入?
伊森死前是否有异常访客或行为?
社区的监控是否有可疑的空白时段?垃圾中是否曾出现过不寻常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