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角蹲了快三天,许昭阳把伊森这个人摸了个大概。一句话:孤僻,独得很。
一个人住着大房子,前妻孩子都在别的区,平时除了上班,几乎不跟人来往。
邻居提起他,顶多说句“哦,那家先生啊,挺安静的”,再没别的了。
这么看来,江淮作为他的老同学,搞不好就是他生活中唯一能说点心里话的人了。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伊森最后出事的档口,偏偏和江淮扯上了关系。
可越是这样,许昭阳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
伊森这么个独来独往的人,是怎么跟李华强那帮人搅和到一起的?
他在那潭浑水里,到底算个什么角色?
肯定不是什么核心打手,那不像。
倒更像是个……藏在影子里的“工具人”。
利用他不惹人注意的背景和孤僻的性子,帮着处理些见不得光但又需要“体面”外壳的脏事。
这种人,用起来顺手,出事了也容易撇清。
或者更糟,伊森自己身上就有啥把柄或软肋被李华强捏着,不得不替他们办事。
江淮跟这么个人扯上关系,还被卷得这么深,
恐怕就是因为无意间,通过伊森这扇紧闭的门,窥见了门后不该看的秘密。
伊森被灭口,江淮被设计失忆……这一切,都是为了把这道门重新焊死。
许昭阳捏紧了手里冰凉的面包,眼神沉了下去。
他得想办法,撬开伊森这条已经断了的线,看看线头到底连着李华强那边的哪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