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立即掐诀结出几道五里雾符箓拍进墙体里,仅是片刻光景,这里的雾气浓度就远超周围许多,不能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至少人面对面相看还是看不多大清晰的。
一切妥当之后,李简弓着腰小心翼翼的溜到了门前,向着门口,两人微微点了点头。
“兄弟,史蒂夫说,有些事儿要让我们进暗堡里去干!你们知不知道他人去哪了?”
李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沙哑,雾气在周围翻涌,将他的轮廓揉得模糊不清。
门口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眉心有一道竖直的旧疤,像被人用刀劈过又缝上。
右边那个年轻些,下巴刮得发青,眼珠在雾气里不安地转动。
“史蒂夫?”旧疤皱了下眉,“他不是在东区盯货舱呢吗?”
“你是不是记错了?”李简往前蹭了半步,右手指尖不动声色地垂在身侧,“史蒂夫人已经到暗堡里去了,说是要搬东西,刚才还叫了两个人过来呢!你们难道没看到人走进去吗?”
两人对视一眼,年轻的那个点了点头,旧疤却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李简。
“你哪个队的?”
李简心下微动,知道对方起了疑。他没有急着回答,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脸上带着那种被质疑后理所当然的不耐烦。
“他妈的问这个东西有意义吗?”李简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兰斯洛特大人都被人给整死了,高文大人不是说让咱们赶紧去搬东西吗?我他妈过来帮忙,还他妈有错了!你们到底是哪头的?”
旧疤的表情松动了一瞬,但手却是悄悄的摸向了腰侧。
“兄弟,别怪我们怀疑你,现在这个情况放进去一个敌人都是灭顶之灾!咱们今天刚换过口令,你只要把口令报对了,咱们什么话都好说!”
马勒戈壁的!
李简心里骂了一声。
他哪知道什么口令,那俩守卫的对话里根本没提这茬。
但面上不显,反而皱起眉头,一脸烦躁地往身后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雾里有没有人跟过来。
“别他娘的扯淡呢!真的有口令吗?口令重要吗?这里都他娘的要让人打沉了,这功夫纠结这点细枝末节有用吗?”
旧疤的手已经摸到了枪柄,拇指拨开保险的“咔嗒”声在雾里格外清晰。
“兄弟,最后一次。”对方的声音冷下来,“口令。”
那名年轻的剑士也已然悄悄的摸上了腰间的枪。
李简不自觉的啧了一声。
“口令是吧!我说…”
“五雷开花掌!”
旧疤瞳孔骤缩的瞬间,李简的右掌已经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掌心雷光吞吐,至刚至阳的劲炁在血肉之躯内炸开,旧疤甚至没来得及发出闷哼,整个人就像被卡车撞上,胸骨凹陷着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铁门。
那个年轻的反应很快,但枪刚从腰侧抽出李简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被雷声掩盖,李简顺势将那支还没对准目标的手枪掰了个方向,枪口抵在对方下巴上,拇指压住扳机环外侧,没让子弹击发。
同时一掌击出,直接砸到了对方的脑门上,劲气入脑将额头砸了个凹陷,后方更是直接喷出一股劲气,直接殒命当场。
旧疤虽然被打成重伤,但人还没有死,求生的意志,让其下意识的想要去按动腰间的通讯器。
“敬酒不吃吃罚酒!口你妈妈的令!”
李简快步上前,单手掐住其咽喉,五指用力咔嚓一拧,旧疤的喉骨瞬间被掐断,双眼微翻,整个人直接就挺直了。
但喉骨被掐折,还有被抢救回来的可能,李简自然不会留下了这个隐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脑袋左右一扯,硬生生的便将其脑袋拧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这样的伤势,就算是神仙也是活不过来的。
“狗日的非得逼老子动手!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