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搂着姜书勤的细腰,两人依偎在一块儿,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没有旁人打扰,没有杂事缠身,就这么静静地待着,感觉既惬意又轻松。
姜书勤把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清风吹过脸颊,看天光云影流转,林海泛起浪涛。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林北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金矿上了正轨,咱们想出来就出来。”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林子深处突然传来几声犬吠——“汪汪!”
是那两只猎犬的声音。
林北耳朵一动,听出那叫声不是发现猎物时的急促狂吠,也不是遇到危险时的警告。
更像是……辨认出熟人后的招呼。
果然,几声之后,吠声就停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过灌木的声音。
两只猎犬摇着尾巴跑了回来,蹲在林北身边,一副等着迎接来人的样子。
林北坐直了身子。
姜书勤察觉到他的变化,也赶紧起身,一边抬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一边用手指迅速把辫子重新扎紧。
她整理着衣领,低声问:“怎么了?有人来了?”
林北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山坡,脸上却没有什么紧张的神色。
“不用紧张,是我大舅。”
姜书勤闻言,顺着他的视线往山坡下张望,可看了半天,除了树木和杂草,什么也没看见。
好奇这种情况下,是如何确认的。
她有些疑惑地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林北笑而不语,用不着急着回答。
话音落下还没几分钟,山坡下方的灌木丛后面,果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正不紧不慢地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走来。
那人身形壮实,步伐稳健,肩上扛着个长条状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杆猎枪。
又过了几分钟,来人已经清晰可见,一头稍长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上身穿着件磨得发亮的旧皮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粗布裤子。
不是李兵,还能是谁?
李兵走到近前,把猎枪从肩上拿下来,枪托往地上一顿。
目光在林北和姜书勤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我就猜到,你们两个肯定还在山上。”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调侃。
别看他四十来岁,但思想跟村里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你们两个待着——孤男寡女的,不会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了吧?”
姜书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想到刚才和林北确实刚刚……
那些画面瞬间涌上脑海,羞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林北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