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原来门没锁。”桑榆笑著进屋,微微一愣,“哇,好多人。”
大家根本来不及逃走,惊慌地愣在原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一个年轻美丽的灰发女人,穿著脏兮兮的毛衣和破洞牛仔裤,背著一个单肩帆布包,光著双脚,像一个流浪者。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高挑丰满的身材、洁白细腻的皮肤和一尘不染的头髮。
那感觉,像是一个从大型3a游戏建模中跑出来的女主角,误入某个废土风的小成本游戏,隨便捡了两件破烂穿上,便开始了冒险。
“你是谁”鲤鱼的手已经放在腰间的匕首上,但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在疯狂尖叫:绝不要轻举妄动。
“你怎么找到这的”钱叔也很防备,但没敢乱动,这女人绝不简单。
其他人没说话,但脸色都很难看。
“不是吧”桑榆放下背包,朝白泽失望地嘆气,“你都没跟你的朋友聊起过我”
白泽大脑高速运转,却组织不出一句回答。
“白队长”寻反应很快,“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呀。”桑榆笑了,饶有兴致地打量旅馆內部,“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个树屋真让你建成了。”
一时间,白泽再次成为目光焦点。
白泽终於鬆口,“她叫桑榆,是我的……朋友。”
“没错。”桑榆很满意,“这么说你们可能很陌生,不过灰凤凰你们肯定听过吧。”
鸦雀无声。
这次不止白泽,在场所有人的脑袋都“嗡”的一声炸开了。
“啊!”
寻求生欲最强,他双手捂脸,“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发誓!我马上离开,灰凤凰大人,请饶我一命!”
“灰老板別开枪!都是自己人啊!”钟魁立马捂住眼睛,“小齐……队长才联繫的您,没想到您立刻现身了,这,这搞得多尷尬啊,我们马上迴避……”
冰蓝也自觉低下头,不看桑榆,“如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让飘飘刪除我们见到您的记忆……”
“啊”桑榆也是一愣,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们……別这么紧张呀,我没说我是灰凤凰啊。”
寻缓缓放下双手:“你不是”
大家懵了:她不是
白泽也懵了:你……不是
桑榆挥挥手,“哎呀,我不是啦。”
见大家半信半疑,她指了指自己:“你们看我这样,像灰凤凰么”
气氛再度微妙。
“我话没讲完呢,我跟白泽一样都是灰凤凰的手下,嗯,按辈分的话……白泽还是我的师弟呢。”
桑榆轻快上前,搂住白泽的肩膀:“师弟,好久不见呀。”
“……师姐。”白泽生硬地配合,“你怎么……忽然来了”
“我不能来么”桑榆四处张望,“你家能不能洗澡啊”
“可以。”白泽指了一下浴室。
“哇,太棒了,还有浴盆!”桑榆兴奋地走向浴室,还没进门,上衣就要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