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白泽和望月借走黄昏的车，开往否城郊区的山林地带。
一路上，望月都很开心，经过无人的路段，她还会摇下车窗探出脑袋大喊大叫，很快又被寒风给塞回车內。
一小时后，白泽开车来到松镇。
按原本路线，两人会在镇上的停车场停车，再走半小时山路，抵达藏在深山中的农舍，逐日的家。
汽车刚开过一个红绿灯，副驾驶的望月忽然变得警觉：“等一下！”
“怎么”白泽开始减速。
“我们好像……被人监视了。”望月说。
“確定”白泽问。
“不太確定。”望月说：“突然出现的感觉。”
“下车。”白泽当机立断，在路边靠停。
寒冬天的小乡镇，路上的行人並不多，望月还是紧张得不行，紧挨著白泽，但凡有路人经过，就恨不能钻进白泽的口袋。
“表现自然点，我们隨便逛逛。”白泽说。
“嗯……”望月细若蚊声。
白泽选择下车有两个原因。
一方面，望月“反侦查”有个特性：在快速移动时感觉不太准，必须停下来，这样跟踪和监视望月的人也会停下来，望月就能百分百確定，快的话只要几分钟，慢的话也不会超过半小时。
另一方面，如果真有人跟踪他们，白泽要让对方误以为松镇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喝奶茶么”白泽看向不远处的奶茶店，是一家新开的店，生意不错，有七八个人在排队。
望月拼命摇头。
“去咖啡厅坐坐”白泽又问。
望月拼命摇头。
“去电影院”
望月拼命摇头。
“不能一直站大街上，太不自然了。”白泽压低声音。
望月鼓起勇气环顾四周，伸手指向街对面的一家门店。
白泽眉头紧皱：“你確定”
“嗯！”望月拼命点头。
……
天使魅魔女性內衣店。
年纪轻轻的老板娘坐在柜檯后面刷手机，垂头丧气，心情惨澹。
开店一个月了，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今天都开门三小时了，一个顾客都没有。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店名没取好
不应该啊！
既有天使，又有魅魔，又纯又欲，不正是这几年最流行的纯欲风么
我的货也没问题，款式新潮，价格公道……
“咔嚓。”
一个客人推门进来。
“欢迎光临！隨便看……”
老板娘“刷”一下站起来，笑容僵住。
客人是一个清秀俊冷的白髮少年，他跟老板娘对上眼神，也有点尷尬，扭头催促道，“你进来啊。”
一个把自己裹成毛毛虫的红髮女孩，花了老半天才艰难地“蠕”进了店內，看得出她非常紧张。
望月之所以会选內衣店，是因为这家店最冷清，一个顾客都没有。不过说起来，她最近身材忽然变好，確实也要换內衣了。
白泽瞪了一眼望月：自己开口。
望月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蠕”到了柜檯前，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老板娘热情微笑，“美女……”
望月“刷”一声跑回白泽身后，藏了起来。
老板娘尬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泽恨铁不成钢，冷冷说道：“她要买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