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刚才的山路不好走,又热起来了……”望月摘下围巾,用手扇著脸:“哎呀,真热……”
望月人离开了草莓大棚,但心还留在那。
一路上,她老忍不住回想跟白泽借位“接吻”那一幕,然后……就脸红了。
白泽察觉到,问她怎么了,望月便谎称山路不好走,她穿的多容易发热。
被白泽一问,望月思绪抽离,脸也不红了。
可过了一会,望月又忍不住回想那一幕,脸又红了。
白泽有所察觉,望月的思绪再次抽离,脸又不红了。
白泽不再说话,望月再次走神,脸又红了。
就这样,一小时的山路,望月的脸来来回回红了好多次。
白泽越发担心了,间歇性大笑的潜能副作用他见过,可间歇性脸红……还是头一次见。
“你真的没事”白泽问。
“没事!真没事!”望月赶忙招手:“逐日队长!”
农舍前院內,一个男人正在劈柴。
逐日放下斧头,擦了一下汗,“小月,白泽,你们来了。”
“逐日队长!”望月上前给了逐日一个拥抱,逐日揉了揉她的头髮,这一幕宛如父女。
逐日鬆开望月,好好打量她:“小月,你是不是长高了”
“嗯,长高了两厘米!”望月很自豪。
“她现在已经是二十一岁了。”白泽解释。
逐日微微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你们也是復甦者了”
“骑手小队,可能是最早的几个復甦者。”白泽说。
逐日沉默几秒,“你们在迷宫过夜了”
“我们……”望月还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白泽,“白队长,我可以说么”
白泽没表態,而是看向逐日:“霞姐怎么样”
“挺好,正在午睡。”逐日重新拿起一根干木柴,“你要见她,可以再等会。”
“正好。”白泽说,“我想先跟你聊聊,有时间么”
“可以,稍等。”逐日单手举起斧头,隨意一挥,將木柴砍成两半,其力道和精准度,早已不是正常人的范畴。
白泽暗暗心惊:不愧是三幻神之下第一人,逐日的显化值肯定不低。
十分钟后。
院子里烧起一堆柴火,三人坐在小竹凳上,手捧红茶,围著火堆取暖。
得到白泽的准许后,望月將自己在骑手小队的实习情况跟逐日如实匯报。
逐日也简单说了一下这几次迷宫探索的情况,和官方给出的情报差不多。
谈话很快僵住了。
最后还是逐日打破沉默:“小月,去剥几根玉米,我们吃烤玉米。”
“嗯好!”望月跑去厨房。
逐日拿起身旁的一根木柴,徒手掰断,轻鬆得像掰断一根泡沫,他將木柴丟进火堆:“你刚没说实话。”
“你也有所保留。”白泽说。
“嗯。”逐日笑笑,“接下来,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