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认四下无人,来到五金店旁的窄道,双手攀住墙上的水管,动作矫健,两三下就爬上了二楼。
二楼的窗户没关,他跳进屋內,落地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来到客厅,一个白髮少年坐在沙发上,背对著他。
黑衣人慢慢靠近目標,缓缓拔出腰间的匕首。
忽然,黑衣人眸光一紧,察觉不对!
透过沙发正对面的电视机的反光,他隱约看清了沙发的正面。
沙发上根本没人,只有一个衣架子支起一顶白色假髮,利用沙发挡住,营造出一个脑袋的假象。
糟了!
黑衣人迅速侧身,钱敛已经从暗处衝出来,手拿铁棍砸向黑衣人的脑袋。
黑衣人横刀格挡,匕首“咣当”一声甩飞出去,整个人也踉蹌后退。
钱敛乘胜追击,又是一棍抡过去,黑衣人惊险闪开,反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摔出去。
钱敛闪躲不及,被砸到额角。
“啊!”
钱敛吃痛,动作却一点没停,继续用铁棍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无处可躲,被迫伸手挡住一棍,只听一声闷响,黑衣人的小手臂直接骨裂。
“啊!”
黑衣人也叫出声,他另一只手又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朝钱敛丟过去。
钱敛反应很快,立刻伸手格挡,对方却没有真的丟菸灰缸,这只是一个假动作。
趁钱敛停止攻击的间隙,黑衣人大喊一声,扑向钱敛,两人砸碎了茶几,在地上扭打起来。
接下来是將近半分钟的近身缠斗,时而黑衣人占上风,时而钱敛占上风,两人的综合格斗实力不相上下,但黑衣人一只手臂骨裂,使不上力,最后还是被钱敛抓住机会。
钱敛从背后锁住黑衣人,手肘弯曲夹住铁棍,用力勒向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奋力抵抗却无法挣脱。
铁棍很快勒住了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开始窒息。
“呃啊啊……”
钱敛涨红了脸,使出浑身力气,丝毫不敢鬆懈。
他很清楚,公平对决他未必是这男人的对手,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杀死对方,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他死了不要紧,可朦朧还在三楼,她绝不能有事……
“住手!”一个女人的声音。
钱敛一惊,猛地扭过头。
一个身材苗条的黑衣女人站在玄关处,正用一把手枪抵住虞朦朧的后脑勺:“住手!不然我打死她!”
“不要!別伤害她!”钱敛脸色煞白,力气瞬间鬆懈。
“啊!”黑衣男人迅速挣脱钱敛,反手夺走铁棍,一棍砸在钱敛的脑袋上。
钱敛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爸!”
虞朦朧挣脱黑衣女人,刚要跑过去,被黑衣女人一记手刀打晕了。
黑衣女人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厅和昏迷在地的父女俩,沉默了一会。
很快,她摘
黑衣男人也摘下帽子和口罩,他喘著粗气,汗流浹背,他约莫三十岁,长相稳重,眼神老成,他是荒部成员,代號:黑猎。
黑猎苦笑一声:“一见面就下死手,真是个狠人。”
“不狠能在縹緲巷做生意”夏晚来掏出一根烟,扣下手枪扳机,枪口衝出一道防风火苗,点燃了烟。
夏晚来吸上一口烟,发现地板上的钱敛已经头破血流,微微皱眉,“他没事吧”
“放心。”黑猎说,“他的显化值应该跟我不相上下,这点伤死不了,不过看样子,我们中计了。”
“嗯。”夏晚来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特殊號码,“目標开车逃走,车牌號xxxxxxx,请求协助。”
“收到,立刻展开全城搜索。”一个冰冷的ai语音回答道。
夏晚来掛了电话,又抽了一口烟。
黑猎捂著受伤的手臂,看向窗外,夜空漆黑,没有月亮:“红琴,你可能不信,我早猜到这一天的到来,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