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沉默。
望月有些委屈,“我一点都不蠢,我会被你骗,是因为我相信你,虽然我从不会生气,但是……我也会难过,你就不能跟我说一次实话么”
白泽还是沉默。
“白队长,不管你要做什么,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望月转过头,强打起精神,“我可以帮忙,如果有人跟踪我们,我可以及时发现……”
“及时发现了又怎样”白泽冷冷反问。
望月一愣,“及时发现我们就能避免危险……”
“避免危险”白泽冷笑一声。
望月呆住,眼前的白泽忽然变得好陌生。
“白队长……”
“別叫我队长!我不是你队长!”白泽大吼一声,把望月嚇坏了:“在松镇你及时发现了危险,茹霞不还是死了吗!她的孩子不还是死了吗!那孩子下午还在胎动!那孩子……连名字都还没有!”
望月脸色惨白。
“你说你能帮忙,你到底帮了什么忙”
“当晚你要是能跟茹霞睡一间房,她还会被血咒匣抓走么!”
“可你在干什么就因为你这傻逼社恐,非要跟我睡一间房!不仅如此,你还非要找我打游戏!”
“都什么时候了,你心里却还装著那点情情爱爱的破事!”
“望月!”
“都怪你!”
“都是你的错!”
“像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看似天真善良,实则愚蠢无知!虚偽自私!”
“你就是一个让人作呕的巨婴!”
“我再也不想多看你一眼!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
“立刻给我滚下车!”
“滚!”
“滚啊!”
白泽的暴怒声迴荡在车厢內。
在被白泽指责、辱骂和怨恨的短短半分钟,望月像被拋到了外太空,脱离了她赖以生存的氧气、温度和引力,朝著窒息、寒冷和孤独的未知坠落。
回过神时,她已是满脸泪水。
望月脸色煞白,胸口发闷,手脚哆嗦,呼吸困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有生以来,她经歷过最严重的社恐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她甚至没力气逃离。
她多想能原地消失。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马上下车……我……再也不……烦你……”
望月双手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拉开车门。
她咬紧牙关,左手用力握住右手的手腕,调动全身的力气。
“咔嚓——”
终於,车门打开了。
“砰!”
秋姨一脚踹过去,又从外面把副驾驶的门关上了。
接著,秋姨拉开后车门,钻进车里,满脸怒气:“白泽!秋姨我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你骂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我全听到了。
“秋姨我不认同你的话,今天必须来评评理。
“小月这么好的姑娘,你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她对你一片真心,就算你不喜欢她,就算你不想领情,你也不能……”
“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