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明惊讶地望着她,“你还有私房?”
卢嫣棠嗔道,“我没有,但我有娘家。”
“那你......”盛昭明脸色泛红,“你可莫要跟岳母开口,这才让父皇下令让岳母进宫陪你,这一来就问她拆借银子......”
盛昭明再是厚脸皮,也不敢如此。
卢嫣棠却是笑着摇头,轻轻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盛昭明震惊地望着她。
忽地竖起拇指,“太子妃好生灵光!”
......
巳时初刻,太子口谕送到了安西侯府。
二房卢魁的夫人徐氏一头雾水,“老太太,这老三家的已经去了宫里照顾她那闺女,而今又唤我去作甚?”
卢老夫人也是一脸凝重,“那丫头如今飞上枝头,往日与我见面都只说些场面话,你与她素无交集,怎就突然要你去?”
“是啊,您说,我去还是不去啊?”
老夫人沉吟片刻,“去吧,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许是太子马上要走,她知道自己不能与咱们硬着来,找你示弱也未可知。”
五小姐卢嫣雪在一旁哼道,“祖母,大姐姐的事要她出力,她只应承却无进展,便是怀孕了能母凭子贵都不肯出力,这会喊我娘去有什么好事?
莫不是要借机磋磨我娘吧?”
此言一出,徐氏面上立刻闪过惶恐,“要不,儿媳说染了风寒?”
她满眼都是心虚。
卢嫣棠未出阁在家时,她总三五不时找茬折腾人......
卢老夫人却是拧眉,“怕什么?老三还在老大手底下办差,谅她也不敢!”
“你去,她若是敢折腾你,他爹就十倍还来!”
有了这句话,徐氏这才放宽心,“那,那儿媳就去更衣。”
虽有老夫人的话壮胆,但徐氏进了东宫却是小心翼翼,大口气都不敢喘。
只听闻太子不在,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太子妃,不知今日召见妾身,所为何事?”
“就是想念二伯母了,昨日与母亲说了好些在家中时的趣事,聊着聊着就想到了二伯母。”
卢嫣棠说着,抚了抚肚子,道,“这不,仗着有孕,陛下允我随时都能见家里人,就喊来二伯母叙叙旧。”
“原来如此。”
徐氏一边应着,一边忍不住打量起卢嫣棠。
这妮子是怀个孩子变傻了?
今日的说辞与之前完全不同,怎么,以为把她娘弄到宫里就无后顾之忧了?
就能趾高气扬给她下马威了?
徐氏想到老夫人的话,不阴不阳道,“陛下倒是体恤太子妃思亲之情,可惜你大伯还有你父亲都在西北戍边,若是也能回来见见,想来心情更佳。”
一瞬间,卢嫣棠变了脸色。
徐氏眸中闪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