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某一日,吾等夜观星象,见东瀛极东之地,星象异动,紫气萦绕,便寻踪而去,竟发现一处隐匿的时空裂隙,那裂隙之中,仙光缥缈,灵气充盈,似是通往另一方天地的机缘,或许那里,有吾等苦苦追寻的长生之术,有完成始皇帝嘱托的希望。
为践一诺,为圆初心,吾等毅然收拾行装,携毕生心血所着的手稿典籍,告别这片居住百年的蛮荒之地,踏入那道时空裂隙。
此去前路茫茫,祸福难料,不知能否得偿所愿,亦不知能否再归华夏,唯愿上天垂怜,得仙缘,了却初心,护我华夏子民安康。”
“桌上手札,书架典籍,皆是吾与弟子们耗费百年光阴,呕心沥血所凝。
有奇门遁甲的推演之法,详载阵法布防、破阵之术,图文并茂;
有阴阳五行的运化之道,解析天地灵气、时空流转的玄机;
有观星察脉的天机之术,可测祸福、寻机缘;
亦有炼丹制药的粗浅经验,记录草木药性、丹药配比。
吾等自知时日无多,仙缘难成,便将这些心血悉数赠给后世有缘者,望尔能潜心研习,融会贯通,不辜负吾等百年付出,学有所成之后,切记护我华夏疆土,庇我华夏子民,守我华夏文脉,莫让外夷欺辱。
最后,送我华夏后来人一句肺腑之言,字字泣血,万望谨记:
东瀛蛮人,性本残暴,贪婪嗜血,似恶狼窥伺。
虽受吾等教化,习得粗浅礼仪与术法,却未脱野蛮本性,其心狡诈,其志贪婪,他日必成华夏之患,觊觎我华夏疆土与文脉。
尔等务必小心提防,不可有半分大意,更不可与之交好,不可引狼入室,免生祸端,累及华夏子孙!”
留言末尾,钤着一枚清晰的徐福私印。
印泥虽已干涸发黑,却依旧棱角分明,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与决绝。
似是徐福用尽最后力气所盖,只为警醒后世华夏儿女。
姜凡缓缓合上手札,指尖摩挲着封面的玄鸟印章,眸子中放出耀眼的亮光,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郑重,转头对着还在四处搜寻的云裳和瑟琳娜说道:“别找了,没有法宝,这满屋子的手稿和书籍,便是徐福留给后世华夏子孙最珍贵的至宝,是比任何神器都要难得的传承。”
云裳和瑟琳娜闻言,顿时停下了脚步,满脸疑惑地走到书桌前,看向姜凡手中的手札。
“这些手稿,皆是徐福及其弟子耗费百年光阴,推演奇门遁甲、感悟阴阳五行、探究时空法则留下的毕生心血,字字珠玑,句句藏奥,代表着上古时期奇门之术的最高成就。”
姜凡语气激动,抬手轻轻敲击着手札,“这手札之中,不仅有阵法推演的详细图谱,还有时空法则的初步感悟。若是能将这些东西融会贯通,大成之日,便可真正掌控阴阳、操控时间与空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比任何法宝都要珍贵万倍。”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轻笑:“相比之下,那些东瀛蛮人引以为傲的忍术,不过是皮毛中的皮毛,不值一提。”
啊?
云裳和瑟琳娜闻言,显然有些失望,感觉像是被姜凡给骗了。
姜凡不再多言,重新打开手札,按照上面的示意,开始系统地研究起了其中记载的阴阳秘术。
骗子!
大骗子!
云裳和瑟琳娜对望了眼,耸了耸肩膀,无聊地走到书架前,拿起上面的书籍,细细翻阅起来。
茅草屋外,日出日落。
两个妹子感觉被囚禁了一般,喊了姜凡好几次,他都沉浸在研究阴阳五行中无法自拔。
她们试着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四面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离,根本无路可走。
两个妹子一时严重怀疑,姜凡是不是早知道如此。
特意带她们过来,为的就是在这个鬼地方给他作伴?
要知道,茅草屋里只有一张竹床。
不管是躺,是卧都极为不便。
两人有天起床,发现姜凡竟然躺在她们中间,左边抱着一个,右边搂着一个,气的云裳当场就把姜凡踹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裳实在是憋不住了,揪住了正在钻研的姜凡耳朵,怒声问道:“喂,你有完没完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你难道忘了,你们龙国和我们蓬莱岛还要签订和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