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毛骧,见过侯爷!”
刚见到马世龙,毛骧当即便很是恭敬的对其行了一礼。
那认真严肃的态度,几乎弯成九十度的腰杆,几乎都快赶上平时,参见陛下与太子的时候了。
马世龙抱着闺女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就忍不住轻声发笑。
这毛骧是怎么了?
居然会对着自己这么行礼,他可是天子家奴,对自己这个外臣如此行礼,传出去不怕他那个小心眼的姐夫,敲打质问他?
“毛指挥使,你这礼行的,不太对吧?”
“你对陛下和太子爷,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吧?我马某人区区一介侯爵,怎么敢当……”
毛骧听出了侯爷这句话的戏谑。
若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会顺着往下解释,顺便恭维侯爷几句。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但是今天现在,毛骧实在是没有一点那样的心思,白莲教的妖实在是无孔不入,他必须要向侯爷通通气,禀报一下。
从怀中掏出密报双手递上,身子也又往下弯了些许。
“望侯爷见谅,这是卑职刚收到的密报,还请侯爷一览。”
“关于白莲教那些老鼠的?”
“是。”
“是的话我就不看了。”
马世龙说着伸手捏了捏闺女安乐的脸。
安乐抬头嘿嘿笑着,伸手想要抓住爹爹的手,送进自己嘴里尝尝味道,她现在在长牙,总是想要啃些东西。
可是他爹马世龙却不肯让她如愿,迅速收回手指曲起轻弹她的额头。
“应天是我大明的国都,也是你们锦衣卫的老巢。”
“当年本侯上奏陛下,改拱卫司为锦衣卫,并选军中精锐之士填之,就连本侯都放了不少人,那可都是我的心腹爱将,陷阵骁勇的壮士。”
“区区一个白莲教,一群连面都不敢露的宵小之辈,翻不起什么风浪。”
马世龙说着抬手又指了指身旁的马勇。
他手中捧着的那一件皮甲。
“本侯信得过锦衣卫,有你们在本侯身边护卫着,用不着这种玩意,就赏给你吧。”
“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毛骧干的都是暗地里的活,虽然都是你打别人,但常在河边走万一呢,有这玩意护身,说不定能多上条一命。”
马勇听到自家少爷的话,当即便忍不住扭头看向少爷。
这件皮甲,可是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人专门做成的。
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少爷穿上,能够以防万一。
怎么少爷连试都没试,一转眼的功夫,就赏给毛骧了?这是给少爷的啊!
可是纵然马勇心中再怎么不愿。
少爷都已经把话说出了口。
唉,算了,一会他再去想想办法吧,宝库里应该还有几件犀皮甲,改一改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
“侯爷!”
毛骧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马世龙。
而后略微转移视线,看向马勇手中捧着的皮甲。
身为大明锦衣亲军指挥使,他毛骧不知道抄了多少高官富商的家,见过不知道多少好东西,虽然离得有些距离,但只凭这一眼他便能断定。
马勇手中的这件皮甲,其价值绝对超乎想象,应是给侯爷护身所用!
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哪有胆子去接!
去受这个赏。
“卑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