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的脸上已经露出残忍且狰狞的笑,盘算着今晚必须要吃一盘爆炒高丸补一补。只要吃够九千九百九十九粒,没准儿以后就能膨胀到五厘米之巨呢。
出一口恶气,让她知道知道大核男儿的厉害。
结果突然之间就发现,正在骑马跑来跑去打游枪的崽子,就接二连三的翻身落马。
那速度,都赶上大年三十下饺子了。
眨眼之间,就已经落马二三十号人。
个个都是脑浆迸裂、血肉横飞。
惊得交火双方都顾不上开枪了,一时间没有了枪声。
但是诡异的是,胡子却仍在接二连三的纷纷落马,死于非命。
就像是在虚空中有一个手持生死簿的判官,“咔咔”就是勾,手上的判官笔都抡出火星子了。
未知的,是最恐惧的。
——当然,即便是已知,也绝不耽误恐惧,毕竟地上还在冒热气的红红白白可不是幻觉。
而且,红的不是辣椒油,白的也不是水豆腐。
正在后边督阵的谷寿夫,当然不是傻子。
见势不妙,翻身上马,就要夺路而逃。
与此同时,也不忘提醒“驼龙”。
“驼龙”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能看出来不是头。
所以赶紧也身手利落的跳上了桃红马。
至于绺子其他崽子,乃至四梁八柱,却都顾不上了。
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吧。
事实上,都不用他们提醒,被打飞边子了的绺队,也已经开始作鸟兽散了——毕竟,枪声会骗人,但是尸体却不会骗人。
不要说是乌合之众的匪绺,就是正规军,此时该崩也得崩……
却说谷寿夫与“驼龙”猛挥马鞭子,只恨胯下马没长翅膀。
慌不择路,饥不择食。
两匹马只顾跑了,根本就没有注意方向,反正不是刘家堡子大车队那边就行。
殊不知越跑,距离邪神克苏鲁越近。
终于,伴随着一声枪响,两匹马在同一时间,都趔趄着倒在雪地上。
两人的马术确实不赖,再加上积雪的缘故,两人没有受伤,只是有些一时间脑袋里有些七荤八素。
躺在地上少歇之后,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结果,眼睛却看到了一双皮靴,“嘎吱嘎吱”的踏着积雪。
再抬头看时,一个老男人正背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驼龙”虽然看这个老男人有些面熟,但这个时候哪容得想那些。
你死我活的斗争!
于是手腕一翻就抽出匣子枪,电光火石之间叫开麻雀头,刚要甩手一枪。
却听到“砰”的一声,匣子枪却已经被打飞,震得她虎口发麻。
老地主把柯尔特蟒蛇甩出一套枪花,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银色光泽。
人却叹了口气。
心里颇有些沉重:
这是传说中的宿命论?
还是历史车轮的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