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听到汪文君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自以为是的分析,韩庆之不由地一阵眩晕。
“你们该不会以为这事是江佑在背后唆使的吧?”
见韩庆之骂自己糊涂,汪文君的语气也不乐意了:“难道不是?”
“是你个大傻逼!”
听到汪文君自以为是的反问,韩庆之怒火中烧,往日的儒雅斯文荡然无存。
一旁的南柳见状,急忙伸手拍了他一下:“好好说话!”
听到老婆这么说,韩庆之做了两个深呼吸,待压住心中的怒气后,才接着开口。
“汪文君,这事背后是不是江佑唆使,证据是真是假先不说。我就问你,他们要真是冲着昊通的股份而来。为什么会先甩出证据而不是直接报警?”
“为什么小凝还要告诉你们自己会回到新阳再报警,不但如此,她还提醒大哥过好在外面的最后一个年?”
“他们要是真想拿到这笔股权,先等警方把我哥逮进去后再直接起诉剥夺继承权,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不是更有效果?”
“干嘛还要给你们留出找信托或者转移财产的时间窗口?”
“你觉得以小凝在寿宴上的那些安排,她会算不到你们会转移资产这一步吗?”
听到韩庆之这一连串的反问,汪文君纵然再蠢,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见汪文君没有搭话,心知她不服气的韩庆之无奈地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所以说,我哥动身出国处置财产这一步,正中小凝下怀。”
“如果你不想让我哥死在异国他乡,就让他赶紧回来!”
听到韩庆之的话,汪文君定了定神,强自镇定地说道:“中什么下怀?你哥是临时起意做的决定,一大早就出发了,还会先飞其他国家再转机去美国。”
“那野种两口子再厉害,还能把你哥的行踪算得了如指掌?”
“行了,你说的这个可能,我们也想过了,自然也有所准备和防范。”
“更何况除了我们自己,明远在美国那边也认识很多人。到时候那丫头要真派人来,反而才中了我们的下怀呢。”
听到汪文君这不以为然的语气,一股无力感从韩庆之心底生出,他只觉得四肢冰凉。
“你嘴里那个有实力的汪明远,手下死了一大堆,自己也灰溜溜回国了!”
丢下这句话后,怒气冲天的韩庆之直接挂断电话,转头又从通讯录里找出了另一个号码。
“甄律,有个专业问题我想请教你。”
“韩总您说。”
韩庆之斟酌说道:“我一个朋友,她母亲去世前把遗产分成两笔,公司股份给了这朋友的爸爸和外公。外公因某些原因放弃对股份的继承。”
“这些年公司上市了,上市后开展过几次回购和增发。现在我朋友准备向法院起诉……”
电话那头笑着打断了韩庆之:“什么你朋友,是你侄女吧?她准备主张剥夺你二哥对昊通的股份继承权对吧?”
韩庆之愣住了:“这事你在沪上也知道了?”
“昨天就知道了,这事现在都沸沸扬扬的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指控属实,她妈妈股权被稀释后的部分,归她所有。你二哥夫妻俩后来回购的那部分,则依然归他们自己所有,跟你侄女没关系。”
“好的,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