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你是这轮系列赛的钥匙。”
巴克利嚼了嚼口香糖，没有说话。
汤姆贾诺维奇继续在战术板上画线：“湖人的强点在哪里？奥尼尔，内线霸主，没人能一对一防住他。科比，外线杀手，没人能一对一跟住他。但湖人的弱点在哪里？”
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大前锋的位置。
“就在这里。霍里。一个角色球员。一个在火箭队连首发都打不上的角色球员。”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声笑了。
“我们的策略很简单，”汤姆贾诺维奇说，“奥尼尔那一点，不要轻易碰。哈基姆——”
他看向奥拉朱旺。
“你的任务不是防住奥尼尔。没有人能防住奥尼尔。你的任务是让他难受。每一次接球都要付出代价，每一次转身都要多花半秒钟。你不比他高，不比他重，但你比他聪明。用你的经验，用你的脚步，用你的手。你不是在跟他打架，你是在跟他下棋。”
奥拉朱旺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锐利。大梦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在季后赛里面对奥尼尔了。上一次是四年前，那时候他还能跟鲨鱼硬碰硬。现在不行了。但他还有别的东西。
汤姆贾诺维奇转向皮蓬。
“斯科蒂。”
皮蓬站直了身体。
“你的任务是科比。全场，无时无刻，从底线到底线，从第一节到最后一节。”
汤姆贾诺维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科比是湖人的发动机。奥尼尔是他们的心脏，但科比是他们的发动机。发动机停了，心脏再强也跑不动。你需要让他的每一次接球都不舒服，每一次运球都有人在他的身前。我需要你拿出整个职业生涯最强的防守态度。”
皮蓬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决定了的事情：“我会防住他。”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拍胸脯，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这四个字从斯科蒂·皮蓬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誓言都重。他是这个联盟里防守过最多超级巨星的人——魔术师、伯德、乔丹、威尔金斯、希尔……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历史。他知道怎么防，他知道防不住的时候怎么调整，他知道调整之后还防不住的时候怎么办。
汤姆贾诺维奇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巴克利。
“查尔斯。”
巴克利把口香糖吐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