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宸对地上哭成泪人的孙娣无半分同情,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否则孔尚且找她,她宁死不从,莽州百姓说不定会为她立坟,想尽办法保她一丝血脉,但她选择了别的路。
“孔尚且逃跑带着富商,原因。”
“长生不老。孔尚且需要钱,她游说富商,借此达到自己目的。”
“孔尚且说有没有说她往哪去了?”
“南州府。从那里去北凉。”
“你知道骗本王的代价。”
“不敢妄言,臣句句属实。”
凤清宸临走前再扎她千疮百孔的心脏,“你说你不走,不是因为走不掉,是活不长了吧。孔尚且下药了。”
孙娣身体一僵,算是无声默认了。
“最后一个问题,莽州知州是不是你们的人?”
“不是。”
凤清宸的问题告诉孙娣谁送去的折子。
莽州知州!那个总是跟在她们身后一言不发的女人,记忆里她总是一身褪色的青衣,默默做事,想不到她冒死为莽州百姓做了那么一件大事,一个足以明川千古的事。
“她还好吗?”
“折子到京城,人死了。”
甚至折子不是莽州知州去的,是她的家仆。
“王爷,莽州知州的孩子找到了,一个女儿,一双小孙孙,是双胎。”
“送回京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