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
董卓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照片上。
背景是军帐。
刘海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手臂亲昵地搂着董白。
而董白，脸颊绯红，嘴角挂着笑，还将头搭在他身上。
最关键的是，那眉眼间的神情，那种发自内心的依赖和娇羞，是画师绝对画不出来的。
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像是把人缩小了关在这张纸里。
董卓的手指轻轻摸着照片上董白的脸，咬牙切齿看着照片上的刘海。
……
数日后，卫将军大营外，数辆宽大的马车已经整装待发。
刘海打算回一趟洛阳。
一方面将董白、杜娟、蔡玉送回卫将军府，毕竟嘛，军营里条件简陋。
另一方面看看热气球怎么样了。
最关键的是，顺道回去看看自己的太后宝宝。
两人都已经很久没秉烛夜谈、吹拉弹唱、深入交流了。
“子龙，主公呢？”
郭嘉提着酒葫芦，晃晃悠悠走到赵云面前，“马车已经备好了，我去禀报一声。”
“喏！”
赵云侧了侧脸，“应该在帅帐里面收拾行李吧。”
郭嘉点点头，走向帅帐，就在他靠近帐帘时。
帐篷里，传出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哎呀夫君……黏糊糊的……”
是董白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和抗拒，又透着几分新奇，“弄得我一脸都是，怪难受的。”
郭嘉眼睛瞬间瞪大。
呃呃呃……
黏？
紧接着，吕玲绮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慌乱：“别……别弄到衣服上，夫君，你这怎么这么多水？”
“没事，水多才好。”
刘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兴奋，“来，玉儿，你也躺下，把脸抬起来。”
“唔……”
蔡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夫君，这个味道……怪怪的。”
“叫你别说话，张嘴干嘛？闭上。”
郭嘉的脚僵在半空，这这这……这也太不避讳了吧？
紧接着，又是吕玲绮的声音。
“夫君，我这边也是，手上全是白的，这要怎么弄啊？”
“抹匀了！别浪费，这可是好东西，千金难求。”
刘海似乎很忙碌。
“夫君……我也要……”
蔡玉软糯的声音响起，“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涂满。”
“啊！弄我一脸！”
公孙宝月大叫起来，“眼睛！进眼睛里了！好难受！”
“忍一忍，一会就干了。”
刘海安慰道，“干了就好受了，再撕下来就行。”
撕……撕下来？
郭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也太会玩了！
他在青楼混迹多年，自诩阅女无数，精通各种花样，但听到撕下来这种词，还是觉得自己见识浅薄了。
这究竟是什么虎狼之词？
“奉孝？”
就在郭嘉听得面红耳赤、脑补出十万字禁书剧情的时候，帐帘突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上面那个是贴面膜的剧情，本来是想下一章揭秘的……不是我想剧透，主要是不写清楚过不了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