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封闭的密室,不可能犯罪吗?”
服部平次将帽子戴稳:“有意思。”
可下一秒,旁边就传来轻飘飘的讥讽声。
“服部同学还真是热血,在不知道房内状况的前提下撞门而入,要是尸体就摆放在门后,那么你这一撞或许就把关键性证据给撞毁了。”
时津润哉从窗户旁踱步而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没错。”
白马探也从口袋摸出白手套戴上,“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从房子外爬上来,从窗户观察房间内的情况并确认槌尾先生的安危,再想办法进行施救。”
服部平次拳头捏紧,大喊道:“换作正常人,看到门把手上有血迹,都会是我这个做法吧?你说对不对柯南。”
“嗯!”
柯南挠了挠脸,并不完全正确,但要是此时他也不赞同,恐怕服部这家伙立马就会抓着他的衣领怒吼:工藤,连你也不信我!
到时候身份就直接曝光了,毕竟屋子里这些可都是侦探,不是好糊弄的傻瓜。
世良真纯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有没有可能是槌尾先生自导自演的,最容易形成也是最会让人忽略的密室,就是被害人自己所为。”
“不可能,从他身上反绑着的绳结就能看出,这不是单独能完成的事。”
“那要是他有同伙帮他呢?”
“我们把槌尾先生喊醒,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槌尾广生悠悠醒来,告诉众人他是被人从背后迷晕,并不知道密室的事。
房间门口,神宫云和黑羽快斗靠在墙上,并没有进去掺和的打算。
“鲁莽是鲁莽了点,不过在确认对方死亡前,始终相信对方还活着,争夺每一分每一秒的可能。”
黑羽快斗咂巴着嘴,他倒是对这个服部平次印象不错。
“你怎么看?”
“运气不错。”
黑羽快斗有些难理解神宫云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很快黑衣青年就给出了平静的解释。
“若是犯人在门后设置十字弓之类的机关,开门就会启动,那么他就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黑羽快斗心中悚然,这哪只是杀人,要真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对于一个热血侦探而言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道心破碎都是轻的,怕是后半辈子都难以走出这件事的阴影,且还无法自我救赎,因为死者无法再生。
“还是你会说话。”
黑羽快斗吸了两口可乐压压惊,该死摄影师的嘴真毒啊!
房间内,时津润哉自信一笑:“小生就先行告退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密室的手法。”
“什么!”
“你们怎么都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如果不信的话,小生倒是愿意现场演示一遍。”时津润哉表示无所谓道。
“这是不允许的,这只是第一个回合而已,要是你演示了其他人不就都知道答案。”甲谷廉三摇头表示拒绝。
“那可真是可惜了,不过我想现在公布结果也没什么两样。”
时津润哉摆手道:“小生就先回房间整理说辞,并好好想一想获得全日本第一高中生侦探的头衔后致辞该怎么说,毕竟赢的有些轻松,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讲。”
“哦对了,门口那两位拍摄的时候,记得镜头尽可能地聚焦在小生身上,一出好的节目,主角当然要比配角们镜头多。”
时津润哉向门外的神宫云和黑羽快斗理了理领口,随后抛下众人独自离去。
“这家伙嚣张的口气真是令人看不顺眼!”黑羽快斗望向时津润哉的背影,有种想把对方丢进大海的冲动。
世良真纯拉了拉越水七槻,“越水,你有什么头绪吗?”
“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