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都想争她(1 / 2)

说话的这人一看就是个主子,刚才看戏不作声,以为她是个女人随便就能拿捏,此时一看似乎打不过,怕把事闹大了才叫住手,这地方要闹出事来,传出去可是天大的笑话,只要有一点点身份的人都不敢有大动作,另一个壮硕男上忙起身去扶住自家兄弟,眼神阴寒的撇了眼春含雪,那阴柔少年细致白嫩的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虽然生气,也只得紧咬着下唇恨瞪她一眼回到英俊男人身边。

春含雪见好就收,她也没真心想要别人的命,松开手掌,垂眉,抬起另一只手上端着的茶盏又轻轻啜了一口,“茶凉了。”

月儿惊喜的接过她的茶盏,“我去换新的,小姐稍坐会。”

那被捏碎手的男人愤恨的盯着春含雪,被扶着离开了,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按理说,这会子他们有人受伤了,闹得也不愉快,这英俊男人怎么着也是坐不下去了,何况还是跟春含雪同处一室,可他没有半点不自在,悠闲的拢了下袖摆,将身边抚靠在肩上的阴柔少年推开,叫他出去,少年立马竖起秀气的眉头,紧搂住他的手臂,生气道,“我不出去,我出去就只剩下你跟她了,允禄,你是不是又想动什么心思,干嘛非得为难自己,你又不喜欢女人。”

这话一出,少年脸上啪得就得了个大嘴巴子,人也被推到地上。

那边的春含雪正在吃一块点心,闻言抬头看着男人,露出微微的惊讶,想了一会,她又低头继续吃点心当没看到,男人看到少年脸上的巴掌印又有些心疼,但还是皱眉道,“你太多话了,我说过到了外面不许娇蛮任性,我的事那论得到你来管,出去。”

少年捂着脸又恨恨瞪了眼春含雪,爬起就红着眼睛出去了。

不到一会,月儿跟几个小侍从端着新的茶水进来,连老板许舟也快步走进来,他在楼下看到有人受伤,慌忙就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沈公子……出什么事,怎么会有人受伤呢……”一抬头,看到春含雪也坐在那边,他又吃了惊,她不是选了凤迎在他房里,为何到这来了?在看月儿把新泡的热茶送到她桌上,一脸欢喜的双手捧着茶递到她唇边,要喂她喝。

许老板紧扯了下手上的帕子,也没心思管别的人了,扬起一抹笑走过去,“姑娘,你怎么在这,这个小侍也不是什么绝色美人,难道你不喜欢大鱼大肉,弃了凤迎要选这种小菜……?”

月儿小脸一白,低头不语。

刚才许老板毛遂自荐过,他知道他想说什么。

春含雪撇过月儿,笑道,“小菜也很开胃,何必做比较,许老板去忙吧,我只在这坐坐,你不用招呼我,月儿在这不会白伺候,该给他的银子我都会给,许老板该赚的钱不会少你一个铜钱,那位公子说了,我今天在馆内的花销全都算在他头上,是吧公子?”

她来这的本意也不是为了美人,刚才是为了问镯子,现在只为打发时间,也并非要跟凤迎睡觉,她还有两个王爷要对付,那有那些心思,时辰不早,宫宴差不多也快结束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使出什么手段,这两人早就因为她躲起来而怒气到冲天,定不会放过她。

许舟怔了下,回头看向那位容貌英俊的公子,对方笑起来,看了眼月儿,一个小侍从能花多少,便爽快道,“是,全算在我帐上。”

其他小侍从们端了茶进来,给那公子换了新的,也就在这说话间,外面不断的进来客人,许舟也是个经历大事的人,对月儿这么明显的攀附也没说什么,只要有钱赚也可忍一忍,又欢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去招呼其他客人,小姐,公子先坐坐……赏舞时辰就要到了,几位可千万不要中途就走了。”

他扬了下帕子,笑盈盈就到别的客人那说话去了。

从外面哗啦一声,又进来三四穿着皮袄的客人,长得黑黝黝五官凶狠,一坐下就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穿得是短袍,跟腰间挂着两把短刀,一身的匪气,许舟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小心的笑道,“几位客人也是来赏舞的?咱们馆内的小侍们胆小的很,都是来玩乐的,怎么还拿着刀呢。”

坐在外面的一个绿豆眼的男人,看了看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摸向他的屁股,许老板也是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手,皮笑容不笑道,“客人,咱们这只卖艺不卖身,你怎么能随便动手呢,就是想做点什么也得情投意合才是,如此粗鲁可没人会喜欢。”

那绿豆眼惊讶的着他的手掌,许舟能混这条路自然不是吃素,其他几个人忙训斥道,“还不快住手,这里人多别惹祸。”

今天是花灯节,这般节庆的时候,外面的巡城队比往日更加严厉,闹事就会被抓,不管什么身份进了大牢不关个几天不绝不会放人,还得挨打,这里可是白岚国的国都,谁敢在这节骨眼上闹事,绿豆眼尴尬的缩回手。

许舟也懒得在理他们,拿着帕子不着痕迹的擦着手掌,客套的笑道,“那几位在坐坐,喝杯热茶,我去忙了。”

半个时辰不到,这里的宴席上就坐满了人。

热气滚动,窗户也被推开。

满屋的男人,就只有春含雪一个女人坐在那,实在突兀,毕竟白岚国的女人不敢到这里来,都在猜测她是谁,来这太不要脸了。

那边的英俊男人忍不住笑了笑,可看春含雪神情自若,半点没受影响在吃酱鸭,这笑就淡了几分,站起身走到她桌前坐下,笑道,“姑娘是宛国人?若不是,我还真想不到谁能在这群狼环绕的地方如此镇定,就是你能力不错,看到也会害怕吧。”

月儿已经下去换衣服,准备过来跳舞,只有她一人,春含雪看了周围一眼,扬眉,“群狼?你也太厚颜无耻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你怎么不说我是山中老虎,而你们不过是饲虎之肉,都已经是放在嘴边的肉了,何惧?”

男人又笑起来,“是是,我说错话,你果然是宛国人,我们这的女子没有谁会说自己是老虎,这可是骂人的话,你竟是一点不懂……”

春含雪瞥着他,挑起眼角把酱鸭推了过去,“想吃吗,十两银子卖给你,刚才你们就因为一盘酱鸭骂我,现在卖给你……”

男人低头看着酱鸭,吃了一半,就这一半要卖他十两银子,抢钱啊。

但是,他还是掏出银子,春含雪把银子收进长袖里,拿着盘子递给他,“你话太多了,拿着酱鸭去你自己那桌坐着吃吧,别打扰我赏舞。”

平日只有他说别人话多,没想到有一日,他会被别人嫌话多,茫然拿着酱鸭到自己坐位上,许老板柔媚的上面笑着宣开场之言,端茶送水的小侍小丫鬟们穿梭在宴席之间,给所有人送上茶水糕点,想要酒菜冷盘得另外花钱置办,当场给银子当场就有人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