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悟擦掉眼泪:“是我败了,既然你永远不会爱上我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一个个能为你死,我也可以。
是啊,你都不要我了,我都输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过是想要你爱我,我有什么错?
上一世你都陨落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为什么还要在芸芸众生中找到?
助我成仙,让我恢复之前的记忆,又亲自点化我成神。
让我再一次有了不该有的妄想。
早知如此,我宁愿做一个没有记忆的普通人!
青古,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我拥有过你几十年,我该满足的。
会忘记我的对吗?”
青古看他如此痛苦,却还是惯例泼冷水:“情丝都拔了,你还在妄想什么?”
“是啊,一切都该结束了。
青古,如今神罚结束,你的伤口愈合了,情魂也没有了,我不再是你的对手。
一切由我而起,就由我来结束,不会再让你烦心了。”
彻悟站起身,飞入漫天飞散的仙霞中,周身金辉陡地凝作凛冽杀芒——他眸底无半分波澜,唯有俯视的冷寂,抬手便引漫天神力,化作数道擎天金柱,狠狠砸向自己阵营的仙众。
“彻悟神,你在做什么!”本就被杀的头晕脑胀,突然又被自己人袭击,这些反叛者也是摸不着头脑。
彻悟此时有着平静的风感:“你们敢反对她,就必须死。本来我打算杀死她之后,再让你们一同陪葬的。如今,胜败已成定局,她死不了。
不过,你们还是要和我一起死的。”
“彻悟,你个疯子!”
“不,我不想再做疯子了,我只是她的狗,一只她不要的狗。”
青古示意芙柔收兵,青古的大军后退,摆出防御姿势。
青古坐在沁雪准备的宝座上,品茶看戏。
那些反对青古的仙者持剑扑向彻悟,仙光攒射却撞不破他周身的神力屏障,金柱扫过之处,仙骨寸裂,仙元爆散,惨叫声接连断绝,血珠混着碎散的仙霞坠向云渊。
彻悟掌风起落,神力如潮,所过之处无一生还,仙袍溅上的血珠被神力灼成飞烟,他步步前行,脚下是层层叠叠的仙躯,眸色始终冷冽如冰,似在斩尽世间最后一丝纷扰。
不过须臾,反对者尽数伏诛,云巅只剩死寂,唯有未散的神力与淡腥的血气相缠。
彻悟垂眸看着掌心残留的金辉,那曾渡世的神力,此刻染满了仙血。他抬首望向青古所在的方向,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释然,旋即周身神力疯狂翻涌,自灵核处骤然炸开。
惊天金芒冲破九霄,将暗沉的云海撕出一道裂口,彻悟的身躯在神力爆散中寸寸化作星屑,连一声轻叹都未留。金芒漫过满地狼藉,将残存的仙元与戾气一同灼灭,最后缓缓消散在罡风里。
云巅重归空寂,只剩满地冰冷的仙骨,与那道曾盛放过极致神力的虚空,印证着一场以杀止争、以亡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