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印记,不祥的焦黑。
刻律德菈听过那些故事,听过那个名字。
被称为“僭主”的人来自缇宝们的故乡,但她记得这把剑的持有者更不是什么善茬,这把剑是被灾厄火焰和半神火种烧成这个样子的啊。
麻了,但作为女皇的尊严使得她仍然可以保持优雅的冷静,不至于失措。
“怎么会?”
传说中的人物就这么以此种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使得这位君主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阿格莱雅看不下去这单方面的谜语人霸凌了,从旁边走过来,替凯撒做出了表态。
“阿舍斯大人,奥赫玛对您的判决是无罪。”
琼华笑了,他想过无数个称呼,唯独没想过他们还记得这个古朴又荒唐的名字。
这种感觉让人很开心,就好像你游戏登上了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大号炸鱼,可惜,他们并没有见过全盛时期的自己……
言尽于此,元老院也确实该死。
琼华不知道这群蠢货是怎么跨越限制和黑潮连上网络的,更不想知道他们为了做到这个到底牺牲了什么。
元老院的某位所作所为就差在脖子上画上虚线,写上“沿此剪开有利奥赫玛”了,即使他不这么做刻律德菈也会在不久后送这群混蛋下地狱。
他能做的只是让阿格莱雅不至于像个丑角一样莫名其妙的退场,以防某只小猫失去监护人。
然后,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
有人刚刚解放了黑潮,正式开启了这次循环的主线任务,铁墓应该也快醒了。
诶,来古士还没死啊?
能这么执着于释放“超级铁脑壳Proax”的只有来九分之一古士,这位朋友也是个纯粹的疯子,纳努克看了都说好。
请选择您的可操纵角色:
目前能选的有原汁原味的翁法罗斯救世主白厄,刚刚培养满级的铠甲勇士蓬莱寺九霄,洗白上岸的异世界终焉草履虫……
齐活了,你能想到的带有救世主词条的人都在这里了,如果还差一个,琼华他自己也不是不能抵上去。
也罢,这个小号皮套该到保质期了,在本体完全启动之前就用这副躯体做最后一件事。
来给这无聊的时代增添一点奇幻氛围吧。
星也着实是个冒失鬼,自家粉毛小狗怎么看怎么可疑,偏偏来了翁法罗斯她还能像个崩可梦大师一样玩忆灵,看破不说破。
那我缺的爱与梦想的故事谁给我补啊?
铁墓要是打赢复活赛爬出来,你和你旁边那个不明生物当个宝贝藏着掖着的故事书可就要变成死亡笔记了哦,输入ID现点现杀。太黑色幽默了,纳努克小时候在亚德丽芬老家吵着闹着要听真蜇虫讲这个故事。
扣一自动拨打反物质军团“死了吗”热线,随机抽取幸运观众邮寄末日兽。
……
“伊卡洛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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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恩从黑潮里浮上来时天色已晚。
她隐隐约约从这片液态的毁灭中看见了某种她难以相信的东西,在她无法触及的黑潮核心,那可怕的阴影里盘踞的,是那个人……
不会,怎么可能!
她的智慧让她能理清楚最后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的固执让她不愿意,也不敢去相信。
伊卡洛斯,她所指引的那位灰烬,已经彻底的死去,连同躯壳都被那灾厄的中心占据,而她刚刚亲手解开了他用生命缔造的封印。
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他明明保证过……
缇恩深吸一口气,这使得她似乎清醒了许多,她摒弃了黑潮的呓语和蛊惑,用更加坚定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灯火。
来古士说过,等她见到那个制造循环的罪魁祸首,她就能理解一切,再也不会被欺骗。
那她至少也要走到那个人面前,去问问他。
他是否还记得伊卡洛斯?伊卡洛斯是否曾真实的在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存在过?选择以永恒循环锚定所有可能性的他,究竟把这里所有人的生命和意志当成了什么?!
缇恩感觉到自己的异常。
她能察觉到自己在走向极端,可分明她的怀中燃烧着妒火——一想到那个人在其他世界还有别的身份,拥有其他的结局,她就难以接受。
比起背叛,她更怕被抛弃。
而这种病态的思维,直接导致她的躯体中诞生出另一种色彩,其实这才是她的本质。曾经有一具缇里西庇俄丝的分身拒绝履行自己的使命,为了归乡不惜犯下大罪,可是直到最后一刻,她才突然发现自己或许……
根本不是任何一个缇里西庇俄丝。
她张开手掌,看见掌间纹路里铭刻妖异的朱红,她凝望水面中倒影的自己,完好无损的那只眼中只剩下橘红色的火焰。
缇恩早就死了,她是那朵余下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