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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或许,事情还有别的转机。(1 / 2)

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教室里的喧哗像潮水般涌起来,我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后门。走廊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说笑,没人注意到我攥得发白的指节,更没人知道我要往拳馆跑 —— 那里有比晚自习更重要的事等着。

拳馆的铁门被推开时,带着铁锈的吱呀声。小马哥哥正在擦拳套,见我进来,抬头笑了笑:“小师妹,来啦?双休日休息得怎么样?”

“嗯,休息好啦!” 我把书包往角落一扔,声音里带着点没压住的急,校服外套被扯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

铮哥刚从擂台上跳下来,额角还挂着汗,毛巾搭在肩上,闻言扬了扬下巴:“休息好了就接着练,今天继续教你擒拿。”

“好嘞铮哥!” 我往他面前凑了两步,眼睛亮得像要冒火,“你把所有擒拿招式全教给我!快快快!”

铮哥挑了挑眉,大概是被我这股急劲逗笑了,却没多问,只是拿起旁边的护具扔过来:“先穿护具,急什么?擒拿讲究的是巧劲,不是蛮力。”

我手忙脚乱地套护腕,脑子里却全是姬涛那张阴沉沉的脸。谁知道那个青龙老三什么时候突然脑子抽了?他要是想害阿洛和王少,那绝对不行。阿洛虽是青龙主,可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这位 “三哥” 早就在背后挪用公款,更别提姬涛那手阴狠的黑拳 —— 阿洛性子直,打起架来全凭一股冲劲,哪里是姬涛的对手?

还有王少,他都多久没正经练拳了?整天忙着盯场子、盘货,手腕上的旧伤怕是早就没了往日的力道。真动起手来,他们两个加起来,怕是都不够姬涛打的。

护具的搭扣 “咔嗒” 扣上,我深吸一口气,摆出起势的姿势。铮哥的声音在对面响起:“看好了,第一步,锁喉要借对方的力……”

我盯着他的动作,眼睛都不敢眨。每一个转腕、拧身,都像刻在脑子里 —— 必须快点学会,必须再强一点。等下次姬涛敢动歪心思,我得有本事把他按在地上,让他再也没法伤害阿洛和王少。

拳馆的风扇呼呼地转着,把汗水吹成凉丝丝的痒。可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烧,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都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必须快点,再快点。

拳术的刚猛是骨,街舞的柔韧是筋,这两样在血脉里缠得越来越紧。实战技巧打底,breakg 的爆发力能让我在瞬间窜出半米,避开正面冲撞;log 的变向速度像拧发条,对手刚出拳我已经绕到侧面;poppg 的肌肉控制最是关键,绷紧时能像铁钳锁死关节,放松时又能像泥鳅滑开纠缠。还有王少晚自习教我的 wave,他总说 “腰腹要像水流过石头”,现在才明白,那股柔劲裹着拳力,能在格挡时卸掉对方大半力道。这拳术、街舞、擒拿三样融在一起,招式刁钻得连自己都觉得新鲜,姬涛那种只认蛮力的家伙,绝对想不到我会这么打。

越想越觉得浑身的劲没处使,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半拍,踢到沙袋时发出闷响,震得指骨发麻也觉得痛快。

“铮哥,快点!” 我抹了把额角的汗,甩在地板上溅出小水花,眼睛亮得吓人,“别再拆招了,我现在来实战!”

转头看见小马哥哥正抱着胳膊笑,小白哥哥在一旁缠绷带,又赶紧扬声:“对了,小马哥哥,小白哥哥你们也上!一起来,就当是遇到一群混混围堵,我练练一对多的反应!”

小马哥哥挑眉:“小师妹这是开了窍?上次让你跟我俩对练,还说怕打疼我们。”

“少废话!” 我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得发热,脚步已经迈到场地中央,摆出起势的架子,“快来!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这融合招式练得怎么样了!”

铮哥率先走过来,护具碰撞发出哗啦声:“行啊,那就让你试试。不过说好了,输了可别哭鼻子。”

小白哥哥也解下绷带,活动着手腕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上次被你用 wave 晃过一次,这次得讨回来。”

拳馆的风扇还在呼呼转,把三人的笑声吹得七零八落。我盯着他们呈三角围过来的架势,脑子里飞快过着招式 —— 先借 breakg 的滑步避开铮哥的正面攻击,用 log 的变向绕到小马哥哥侧面,再用擒拿锁住小白哥哥的手腕…… 王少教的那个 wave 细节得记牢,腰腹转动时要更柔一点。

越想心里越燃,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等把这招练熟了,管他姬涛多横,总有让他吃瘪的时候。

小马哥哥率先动了,脚步带着股痞气往左侧绕,拳头虚晃一下,却在半路突然变招,手肘直戳我肋下 —— 这是街头混混最常用的阴招。我早有准备,借着 breakg 的爆发力猛地矮身,膝盖在地板上擦出半道弧线,避开肘击的同时,右手顺势往他支撑腿的脚踝勾去。他没料到我动作这么快,踉跄着后退半步,嘴里吹了声口哨:“哟,这滑步比上次溜多了。”

还没等我站稳,铮哥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我下意识拧腰,把王少教的 wave 拆开了用:从肩膀到腰腹像被水流推着打了个弯,硬生生让过拳锋的瞬间,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借着 poppg 的肌肉控制猛地一顿,指节精准地磕在他的麻筋上。铮哥闷笑一声,手腕翻转想挣脱,我却早顺着他的力道矮身,另一只手锁住他的肘关节,正是刚学的擒拿锁技。

“呵,还会借力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风。小白哥哥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背后,手臂伸直想来锁我的脖子。我猛地低头,从铮哥腋下钻过去,同时脚下踩着 log 的节奏变向,一秒钟内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正好面对小白哥哥。他收势不及,差点撞进我怀里,我趁势抬肘顶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后拧 —— 这招是把街舞的转体和擒拿的反关节技拧在一起的,连自己都觉得手腕转得有点险。

“哎哟喂,小师妹这招够狠!” 小白哥哥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挣开。

拳馆里的风扇还在转,把我们的喘息吹得七零八落。我同时架着铮哥和小白哥哥,额角的汗滴进眼睛里,涩得发疼,却笑得停不下来:“怎么样?这融合招式还行吧?”

小马哥哥在一旁拍手:“行啊,就是耐力还差了点,刚才躲我那下,腿都在抖。”

我脸一热,确实觉得小腿肌肉在发酸:“那你们说我这样能应付多少个黑拳手?”

小马哥哥刚放下的手又抬起来,在嘴边摸了摸,像是在认真盘算:“黑拳手?那得看是哪种。要是街头那种野路子,没经过正经训练,就靠一股子蛮劲抡拳头的,你这招式出其不意,对付三四个没问题。”

他顿了顿,指节敲了敲自己的膝盖:“但要是像你说的那种,专门打地下赛的硬茬 —— 出拳带劲,抗揍还贼能熬的,现在怕是一个都悬。”

铮哥接过话,语气比平时沉了点:“你这融合招式是巧,但耐力跟不上就是短板。黑拳手最能磨,三五个回合后你腿软得站不稳,再好的技巧也使不出来。刚才躲小马那下,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小腿发颤的时候,breakg 的滑步根本出不来全力。”

小白哥哥正揉着被我拧红的手腕,闻言抬头笑:“不过别急啊小师妹,你这进步够快了。上次让你用 wave 接擒拿,你还总把腰扭得跟麻花似的,现在这不顺多了?再练俩月耐力,对付一两个中等水平的黑拳手,问题不大。”

我揪着毛巾的边角,指节捏得发白。心里那点雀跃被冷水浇透,倒也清醒得厉害 —— 刚才那几下看着花哨,真对上姬涛那种能硬生生拧断人胳膊的狠角色,怕是三个回合都撑不住,就得被他按在地上。

可我哪等得起两个月?阿洛那性子骨子里又冷又硬,像块淬了冰的铁。平时对着手下话少得像金豆子,可眼神里的锐利藏不住。他最近总对着账本出神,指节敲着桌面的力道越来越重,怕不是已经查到老三在借着他的名头挪用公款了。以他的脾气,发现了绝不会忍,可姬涛那厮阴狠,万一被他察觉阿洛在查,狗急跳墙把阿洛扣了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两个月太久了,我等不起。

现在都十一月下旬了,拳馆没暖气,街舞夜里练到后半夜,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手指都冻得发僵。我这女儿身,哪禁得住这么熬?可越是这样,越得赶在他们撕破脸前练好 —— 不然等真动起手,我这点本事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提护着阿洛和王少了。

可转念又发慌:姬涛手下那些人,都是黑拳场退下来的亡命徒,个个出手带狠劲,招招往要害上招呼。我这刚糅合的招式,对付小混混还行,遇上他们怕是连变招的机会都没有。

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场边整理护具的铮哥 —— 他是玄武堂堂主,那双手骨节分明,捏着护腕带时指节微微泛白,可谁都知道这双手藏着多大的力道。论实战经验,我就是再练十年,怕是也赶不上他十分之一。

我忽然想起唐联上次说:“你是没见过张爷出手!上次白虎堂那二当家,三百斤的块头跟座山似的,愣是被张爷一个擒拿反剪着手按在地上,脸都贴到泥里了,哼哧哼哧挣扎了十分钟,愣是没起来半寸!” 现在看着铮哥手腕翻转间把护具扣得严丝合缝,突然信了大半。玄武堂的师兄们也个个是硬茬,全是打拳出身,手上的茧子比砂纸还糙,只是他们从不掺和道上的纷争,拳馆的门帘一拉,外面的刀光剑影就都与他们无关。

对了,他们还给过我一个通讯器。粉嫩嫩的外壳上挂着个小银铃,被我藏在肖爷装备包的夹层里,平时碰都不敢碰。小马哥哥当时塞给我时说:“这是我们内部用的,按一下,不管在哪,十分钟内保准有人到。” 那铃铛晃起来叮铃铃响,像小姑娘的玩意儿,可谁都知道这铃声背后藏着多少能打的好手。

可他们要是知道,我没日没夜练这些,是为了对付青龙堂的三把手姬涛,会怎么样?怕是不等我把招式练熟,铮哥就得提着我去找王少。毕竟朱雀和玄武是穿一条裤子的友军,堂口之间的事有他们的规矩,轮不到我一个半吊子插手。到时候王少铁定板着脸说 “胡闹”,说不定还会派两个弟兄跟着我,美其名曰 “保护”,实则是盯着我不让瞎闯。那我这些日子熬的夜、受的累,岂不是全白费了?

手心突然冒了层冷汗,把毛巾攥得更紧,粗糙的布料磨得掌心发疼。一边是必须抓紧时间变强的火急火燎,心里像揣着团火,恨不能立马把所有招式刻进骨子里;一边是怕被拆穿的提心吊胆,像揣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两边的劲儿在心里扯来扯去,扯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都有点发花。

“怎么了?脸这么白。” 小马哥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瓶身还挂着水珠,“累着了?要不歇会儿?”

我猛地回神,手指在毛巾底下蜷了蜷,把那些翻涌的念头死死按下去。抬头时扯出个笑,接过水的手有点抖:“没事,可能是刚才折返跑太急了。”

瓶身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却压不住心里的慌。要是被他们知道,我练了这么久的拳根本不是为了对付小混混,而是为了清理青龙堂那些藏污纳垢的杂碎,会怎么样?

更不敢想的是道上那些越传越玄的传言。上次把青龙四把手寸头老六和他带的三十三人堵在废弃仓库,没费多少功夫就全撂倒了,反手一个匿名举报,让警察连人带赃把那窝子端得干干净净 —— 斩草就得除根,这事办得滴水不漏,连仓库墙角的血渍都用消毒水擦得不留痕迹。

可谁能料到,不过一夜之间,“肖爷” 的名号就传遍了各堂口。说这位爷年纪轻轻就有翻云覆雨的本事,运筹帷幄时比王少的沉稳多三分,下手狠戾时比詹洛轩的冷硬多七分,连脑子转得都比旁人快半拍,愣是把青龙堂盘了多年的地下赌档连根拔起,还没留下半点能追到朱雀堂的把柄。

现在道上都在猜,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肖爷到底是谁,有人说是王少藏着的底牌,有人猜是哪个退隐大佬的传人,却没人会把这名号和每天在拳馆跟小马哥哥讨教 “锁喉时怎么借力更省力” 的小师妹联系起来,更不会想到,这号人物会在晚自习被王少揪着胳膊纠正 wave 的发力点,被骂 “腰跟钢筋似的不会弯”。

这层身份像结了薄冰的湖面,我每天踩在上面走,既得借着 “肖爷” 的名头镇住那些想动歪心思的杂碎,又得藏好 “肖静” 的痕迹,生怕哪步踩重了,冰面咔嚓裂开,把两边的世界都砸得粉碎。

要是让铮哥他们知道,肖爷下一步要动的是青龙堂老三姬涛,以玄武堂 “不掺和友堂内斗” 的规矩,怕是不等我摸到姬涛的软肋,就得被他们用铁链子捆起来送王少面前。就算他们念着几分情分不这么做,那个粉嫩嫩的带铃通讯器也肯定会被收回 —— 那玩意儿藏在装备包最里层,银铃晃起来的声音能穿透三条街,是玄武堂给的护身符,也是我最后的底气。

怎么办啊?服了,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寒。万一我真打不过呢?本来就没胜算,姬涛的黑拳路数野得像没训过的狼,我这点融合招式在他眼里怕是跟过家家似的。更要命的是,我连他手下到底有多少人都摸不清 —— 上次收拾寸头老六带了三十三个,那姬涛作为老三,手底下怕是翻倍都不止。要是真来五十个人围上来,别说用 wave 卸力了,估计连站稳的地方都没有,绝对会被踩成烂泥。

要不…… 跟他们讲实话?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不行,绝对不行。铮哥是什么性子?看着平时在拳馆里笑眯眯教招式,真遇上事比谁都认规矩。更何况他还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一边管着玄武堂的弟兄,一边盯着我们这帮学生的体育课,对着王少从来都是 “知无不言”。我要是敢说要动青龙堂的老三,他保准当下就把手里的护具一扔,拽着我去办公室找王少 —— 说不定还会顺便通知班主任,说他们班肖静同学 “思想有问题,整天琢磨打打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