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一位阳间修士反唇相讥，“你们魔族惯会背后捅刀子！”
争吵似乎又要开始。
我揉了揉眉心，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过程。信任的建立绝非一朝一夕，尤其是在这种错综复杂的局面下。
“具体战术，还需详细推演。”我再次开口，压下嘈杂，“关于黄飞虎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以及我们的应对预案，需要立刻着手制定。阳间方面，由戴掌门张天师总领，东方一行、苏云协助，三日内拿出初步方案。魔渊方面，请四位魔君尽快勘测葬魔谷详情，并拟定大军部署及应对黄飞虎变数的策略。”
我目光锐利地看向双方的领头人：“时间只有一个月！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在内耗上！若因互相猜忌而致败局，我等皆是两界罪人！”
戴佳与向公明对视一眼，皆缓缓点头。
“贫道明白。”
“魔渊知晓轻重。”
会议在一种依旧凝重，但总算有了明确方向的气氛中结束。阳间众人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去，紧急磋商。魔渊四位君主的投影也缓缓消散，想必回去后，魔渊内部也少不了一番激烈的讨论和部署。
大门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位掌门的背影与嘈杂的议论声隔绝在外。办公室瞬间变得空旷而寂静，只有我独自坐在那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主位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玉质扶手，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回响。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股深沉的疲惫感，并非来自肉身，而是源自心神，如同潮水般悄然漫上。我强迫自己停止思考那些错综复杂的战术推演、尔虞我诈的联盟关系、以及黄飞虎那深不可测的算计。但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约束。
不到一个月。
这个数字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不到一个月后，我将直面两位圣境存在——兵主蚩尤，阴天子黄飞虎。
诚然，我已踏足圣境，生命层次发生了本质的跃迁，拥有了与他们平等对话、乃至正面交锋的资格。心学至理融于一心，龙门先贤遗泽加身，通神之境运转如意，甚至对那天魔之力也掌控更深。我的力量，我的境界，比之初入圣境时更为稳固和强大。
但……那是两位圣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