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蹙眉:“你们都不愿啊。”
他看向永琋,暗道这小子就爱偷他的后宫。
莫不是直接塞给他觉得没趣儿,非得自己纳了,他再偷偷摸摸私会才感兴趣。
永琋平静喝茶:“人家压根不乐意嫁的,有什么可选来选去的。”
“皇阿玛,难道堂堂大男人还要威逼一个小姑娘吗?这也太没气量了。”
“她既不愿意留在这里,不如送她回家去吧。”
弘历也不生气,只是纳了闷了:
“你真不喜欢?可你都没见过她,到底什么天仙才能入你眼。”
为孩子婚事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一脸愁容。
永琋支着头道:“儿臣不需要什么天仙。”
“儿臣的福晋至少得是个花心爱养面首的,最好见一个爱一个。”
“心里不必多善良,但求有基础道德,不杀人放火伤天害理,这就很完美了。”
他三言两语把其他几人的CPU都干烧了。
这选的什么人呐。
由于过于离谱,几人想数落想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弘历脸色铁青,这什么爱好,难怪就惦记别人的女人,这不神经病么。
哪有人就爱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的?
永琋之变态,朕远不能及也。
“四哥,你是认真的吗?”永珹完全无法理解啊。
永琋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是的,我要么终身不娶,要么就得娶这样的福晋,否则,我会愧死的。”
刚说完,永璜就捂住他的嘴:“你这坏嘴,当真该打,哪就到这般严重了。”
只有永璋在认真思考,上哪儿给他四弟找一个这样朝三暮四又身份高贵的女子。
正常人看见四弟那张脸都死心塌地了吧,再让他们想着别人,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真是作难啊。
他思来想去,双眼放光,有了:“四弟的要求,非帝王之身不能满足。”
弘历震惊地看着他,不是,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他居然有这么聪明!
永璋提议道:“儿臣以为,俄罗斯女皇是最合适的,只是她必不肯,四弟怕是要入赘啊。”
弘历直接一脚把他踹出去:“就会出馊主意,进忠,把他嘴塞了轰出去!”
提议得很好,下次别提议了。
永琋耸耸肩:“你们看,我还是终生不娶为好。”
弘历拿他没办法,想着他现在才只有璟瑆这一个女儿而已,子嗣太少,便暗示道:
“你平日多去令妃宫里走动。”
“嗯?为什么?”永琋不明所以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永寿宫里养鸡了?”
弘历差点气笑,暗道他还挺会装模作样,果然是朕的种,和朕一模一样:
“璟瑆最喜欢你,你这个做阿玛……咳咳做哥哥的,不得多去看看她。”
他想含糊过去,但永琋还是听到了,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你说什么?!”
弘历有些不自然地躲开他的视线:“没什么啊,就是让你多去看看你妹妹么。”
永琋很早以前就觉得这家伙怪怪的了。
不仅放松后宫巡卫,还多次调走他身边的胡喜,催促他去各宫娘娘那里请安的频率也明显增加。
“大哥三哥五弟,你们不是说要去箭亭教永瑜他们骑马么,不如你们先去一步,我稍后就到。”
永璜见四弟一副要跟皇阿玛干仗的模样,微微劝了劝:“你轻点。”
永琋挥了挥手:“我还能咬他不成?”
所有人一走,他吧一口就咬上去了。
弘历抵着他的脸往外推:“你刚刚怎么和永璜说的!”
永琋松嘴:“你又在偷偷想什么混蛋事,从实交来!”
弘历觉得自己委屈坏了,他费心给对方遮掩,他分享男人的尊严,结果又咬他。
“什么阿玛,你不会觉得璟瑆是我生的吧。”
弘历:……是令妃生的,和你
他其实还是不愿真的摊在明面上说,要不然他老脸往哪搁啊?
但永琋挤牙膏一样挤着他,半蒙半猜也知道了缘由。
说实话,狐狐他都无语了。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弘历这么能忍啊。
“我的确去过令妃宫里,但喝了盏茶,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弘历不信:“那么晚了,你去她宫里喝茶?”
“而且朕在她床榻边捡到了你的芙蓉玉章碎片,别告诉朕,你们坐在床上喝茶。”
见永琋不语,他觉得自己说对了,又碎碎念:“你喜欢皇阿玛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是朕养大的,朕喜欢的你也喜欢,很正常么,说明你肖朕……”
永琋:……“令妃想要龙嗣,说璟瑟把胡喜扣在永寿宫,把我骗过去喝了一盏加了蒙汗药的茶,我跑了。”
弘历:!!!
“大胆!岂有此理!魏氏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