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遇到的,是上古时期楚国的一代皇后,她告诉了我,邪神与人另有合作,我们所在的这块土地下,有个与天地十九渊相差不大的地下王都。”谢鹤星开口道。
“而玄机秘境的地下王都,是那人对此的第一道实验,每逢你生辰之时,他们便会悄悄来到地面之上,我准备,在下个月之前打探清楚。”
“而在那之后,我拿到镜中渊失去意识体的本体,见到了我干爹的师父,在轮回当中留下来的一道残念,依稀记得有一句话,卜者忆死,生者无往,重震上古宏楚,是第一画皮师所说的,所谓,接下来的目的。”
“卜者忆死,生者无往,重震上古宏楚...”苏白晨听着这话,缓缓重复了句后,心里头突然有了答案,“卜者与生者是其中关键,需要被拆解的,而最后那几个字,或许与地下王都有关。”
谢鹤星在心里头盘算着,“卜者,占卜之人,能与之直接相关的,便是我的四师叔还有隐门中的几位,但也不能盲目猜测,那人说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些话并非是可信的...”
“不过粗略拆解下还是能得出答案的,占卜之人死在记忆中,生存之人再无往来,并且两者的存在,会直接关乎地下王都的存在。”
“在执念之中,还引出了个新概念,以及,虚无的存在,那并非是现如今的宇宙规则,而是维系之外的虚空。”
苏白晨轻轻点了点头,“我听着。”
距离到约定地点,还有上一段山路,在这里,她们能看见,正在田间,帮忙锄地的红衣少年人。
“虚无介入的种子,这是新的理论概念,而关于虚无的存在,我有些勉强猜测在里面,当一切开始存在,它已然成了概念,至于是否诞生,是个问题。”谢鹤星继续说道。
“如果它已然在无声中诞生,作为大于维系的无限存在,心思猜测不出来,但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但如果它诞生在未来,那么处于延伸线中的邪神,和它无异于会达成盟友关系。”
“那位画皮师应当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说自己效忠于修真界,为了不知名的事情,亲自对叶赋刃下手,似是看透了做为旁观者,我的存在,甚至很有可能,她和四师叔有些关系,”
“而看她的态度,我能感觉出来,她似乎是在反抗什么,或许是虚无,或许是邪神,又或许是虚化、终末。”
“她也有留下来问题,‘邪神若是当中只有一位,且从始至终都被维系之上的那些家伙盯着,那祂是如何在第一世,造出了那么多存在,至使轮回被迫开启?’。”
“虚无若是真的诞生了,它不会无缘无故介入,也就是说,邪神极有可能吹了些枕边风,以至于两方达成了互相利用的盟友关系。”苏白晨道。
谢鹤星听着他的话,突然有了个想法,“我倒是有个感觉,比起我们盲目的猜测做结论,倒不如找到那位画皮师,说不定有很多答案会迎刃而解,或许,以她那些态度,也很有可能,会自己来找我们?”
*
天衍之地。
与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截然不同,紫衣少女正拿着手中的命盘,缓步向前走着,时不时的她会停下脚步,看花看树看地,哪怕它们依然枯死,她依然会以笑报之。
卜者忆死,生者无往...
是这世间最好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