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呢。
那是于那位少女而言。
不过在最后的故事开始之前,将一切答案悉数奉上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这条路还长着,纵使作书不过百章,但与剧中人而言,这已经够漫长了。
书外看客们。
不必着急于这剧中的一时过程太过于缓慢,期盼着结局的到来。
你们在这书中的立场与那所重视之物,又在何方,又是何物?
或许将这答案确切落下来的时候,一切就已然走到了剧终?
开个玩笑。
毕竟世间种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知道,自己所看到的表象是纯真,还是半真半假,亦或是纯假?
...
其实要谈论的也没那么多,就是交换彼此之间知道的信息,在那之后,就是被拉着一块帮忙锄地了。
要说在那之后,日子自然是过得平淡。
谢鹤星不是窝在屋子里看书,就是偶尔出去逛个街,找苏白晨,又或者是楚许洛、萧天游唠个嗑,每个傍晚时分准时准点去后山叫江天峰回来吃饭。
也就是两日后,谢鹤星逐渐品味出了些不对劲,怎么感觉,萧天游和江天峰之间的关系,有些很大的不对劲,不似上个轮回,来的关系好,也就是开开玩笑的时候,还能感觉出来。
除开了做正事,大部分时间,两人几乎是毫无交集,小姑娘能明显感觉出来,两人之间绝对是存在了什么过大的隔阂。
“干爹,我就很好奇一个问题,江湖人人都传着,你和江叔叔关系特别深,是铁一般的兄弟,怎么我日常感觉下来,有点像陌生人?”谢鹤星正坐在院中的小石桌边,抱着手中的书,略带疑惑的问道。
萧天游听着这话,停下了手中练剑的动作,轻轻挑了挑眉头看向她,“他那种,属于自我封闭的,和我没半点关系,只是他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往来。”
“有故事?”谢鹤星挑了挑眉头。
萧天游轻嗯了声,“在出师的前一月,他独自回过从前的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只是在那之后,他就是这个状态了,我猜,是一夜之间成长,知道了很多事情。”
“那我等会去问问江叔叔,有什么好消息的话,我第一个带给干爹你!”谢鹤星倒是还挺怀念,从前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萧天游对此倒是没什么态度,“这倒是没必要,每个人都有自己想隐瞒的事,以及属于自己的节奏,互相尊重,假装不知道就是了,至于江湖中传来传去的那些话,听听得了,但凡有百分百的准确无误,又何止于常是饭桌上的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