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安静下来时,谢鹤星一句话点开了这话题,“概念层面的虚无一直都在注视着我们。”
“虚无之地吗?”苏白晨自然明白到了点上。
谢鹤星追寻着自己手上所能知道的一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祂从未诞生过,是因为,存在出现起,便是存在意义上的概念,也就是完全具备神性,没有一丝人性的神。”
“祂或许一直都在重视这一切的发展,寻找着,打破虚无之地,存在之后便是消灭,永远没有任何停止的循环往复,祂已然疲惫,濒临崩溃,要么毁灭,要么新生,这是现如今我们与邪神一直争执的问题。”
接下来,是以思想作为梳理,谢鹤星准备想想明白之后,在慢慢说明情况。
就像是,在向概念体虚无,证明一个理论的存在,哪个说的好,哪个就可以永远存在。
整个无边无际的空间,可以分为四层,第一层就是无边无际的虚无,也就是虚无之地,第二层是维系,第三层则是宇宙,而第四层,便是玹问,
而虚无作为存在的概念,祂就像是规则,在维系着一切的发展,但祂并没有权利更改,又或是干涉发展,毕竟一个从未诞生过,只在理念上存在的概念,祂只能看,下意识的抛掷出自己的感觉。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依照规则,为付出最大之人,也就是全局中最大的赢家,落下结局。
也就是说。
谁都可以是赢家,无论付出大小,只要这个课题得到了最终的答案,给出答案的人,就是赢家,这人可以是谢鹤星,也可以是邪神,更可以是天下苍生中的任何一人。
只要给得出答案,便是赢家。
越是这样,谢鹤星心里头就越会有些拿不清的准话。
目前已知的,虚无作为存在的概念,祂不能跟轮回,清空记忆,又或是短暂失忆,祂一直都在被迫,无时无刻观察着战局中的任何一人,大到两方的领导者,小到天下的任何一位苍生。
已然彻底憋闷不住,祂在借用规则能赋予到的最大,加入局中。
本来胜券在握,却突然彻底模糊化,打破一切对其推算出的结局,创造出双重终末,并能令其在时间线中自由乱窜。
怎么看,这里给到的都是邪神一方,至于她们,则是虚无作为替代宇宙规则的存在,自然也有着透过时间线,来此给答案的法子。
她先前自然是见过虚无,虚无给她的,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时,起到作用,但看样子,她似乎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能来到过去。
而其次的就是,叶赋刃与萧天游、江天峰,作为可以被随时支配的棋子,或许,亦会在未来起到关键作用,至于具体是什么,现如今并未有答案,不敢妄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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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偷摸在屋顶上,看人家洗澡干嘛,江天峰你是变态吗?”明晨略带嫌弃的说道。
江天峰默默给他一指弹飞了去,“他自己突然要洗澡的,我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想听点东西,能不能别说这么龌龊?”
“这就叫龌龊了吗,要不要想想,那个被你下泻药,现在上窜下跳,没个五六天好不成的。”明晨突然又想起了那画面,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