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力竭了。
江天峰轻哼了声,默默转了转自己手里头的酒壶,一饮而尽,“我最近心里不太痛快,你说,等那家伙没什么情况了,咱俩要不要打一场?”
明晨,“...”
还有人性吗?
“你那叫家暴。”明晨默默说道。
江天峰,“以恶制恶罢了。”
明晨跟他吵架只觉得无力,他默默叹了口气,又向下看了眼,“话说回来那家伙是谁啊,长挺浓眉大眼的,这面相怎么看都不像是反派...”
“我能盯上的人,又不是全是十恶不赦,必须盯着的罪人,甚至按理来说,那家伙才应该是现如今的锁凡帮帮主。”江天峰说着说着,不自觉笑了声。
并非是觉得有趣,所以想笑,只是因为,他在自嘲自笑。
江天峰从来都不是个简单又随便的人,大多数笑,除了在熟悉,可以极其信任的人面前,都是属于,在嘲笑自己,又或是无奈中的苦笑。
明晨若有所思的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以后岂不是有大戏要看了?”
“怎么会,这人蠢的要死,又懒得要死,也不知道老帮主是看上他什么,但所索,又不是很幸运的,现如今在位置上的,不是他。”江天峰说道。
明晨默默睁大了眼,仔细的看着那里头的情况,默默说道,“可我看他挺睿智的,顶多就是眼睛大了点,有时候挺傻乎乎的...不是?!他怎么洗个澡还能把自己淹死?”
反正都是一个性别的,那家伙洗澡的时候还穿着衣服,现如今只是试试水温,该屏蔽内容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屏蔽,明晨也不知道,江天峰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情况也还要在这里干坐着,偷听,但来了都来了,有团他就跟了。
江天峰原先只当玩笑话,但清晰的听着了,在里头的拍水声时,“噗——!”
他默默庆幸了下,自己刚才是一口气把酒全部喝完,不然此时,或多或少都会出点丑。
“呜呜呜呜呜哇哇!!!救、咳咳咳!救命啊——!”来自于少年人的叫声,在里头急急忙忙的响着。
(少年与江天峰有兄弟之间的血缘关系,别误会!
“...”沉默之间。
江天峰下意识跳了下去,并一脚踹开房门,就见着了,正双手扯着被子,和绳子,准备给自己来上几圈,并满脸自信的少年,两两对视时,皆是沉默。
“江大哥?!”那少年傻眼了。
江天峰似乎已然习惯,“你能不能做点人能做的事?”
少年听着这话失笑了下,默默的挠了挠头,“这不是学着你和师父他们从前会做的事儿嘛,就问你我觉得像不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