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照顾得很周到,但是除了照顾 ,他几乎不陪阮青梅说话,
两个人之间,仿佛一辈子的话早就说完了。
也许,是吵架吵完了。
周末出院,晴晴回来了,刘明开车载着阮青梅出院,
出了医院,他迟疑了一下,便载着往阮青梅新家去了,
到了小区门口,晴晴扶着阮青梅回家,
刘明后面提着东西。
到了家里,晴晴说,
“你还是重新找个阿姨来吧,
你这一个人不太好,你也不缺阿姨那份钱,还是请一个吧,
你身边没有人,就容易 出危险。”
晴晴嘴上虽然全是关心的话,但并没有喊一声妈妈。
她心里的这个结,没有那么容易打开。
阮青梅坐下来,有气无力的说,
“我现在,就是死了,又有谁在乎?
你担心干什么,我死了,我的财产反正都是你的。”
虽然这次生病,晴晴没有不管她,但是,全程也就照顾了她一天一夜而已,连妈也不肯叫一声。
她虽然明白是自己活该,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晴晴马上反驳道,
“你说什么话呢?
我可从来没有惦记过你的财产,
我自己是高材生,我想要什么,我以后都会赚。”
晴晴说的没有错,现在,她的兼职挣 钱都足够养活她自己。
晴晴不再征求妈妈的意见,直接安排刘明,
“爸爸,咱们去找一个阿姨过来,
她这样一个人不行。”
阮青梅没有再反对,
刘明和晴晴一起去给阮青梅挑阿姨,
挑好久也没有找到合适,
想到上次离开的阿姨,
刘明试着打了个电话,
阿姨还在家里休整,听说让她过来照顾 青梅一个人,
便愉快地答应了。
阮青梅虽然 道德上有亏,但对阿姨还是没有得说的。
父女俩安顿好阮青梅,便离开了。
阮青梅有了保姆照顾 ,刘明隔三差五还是打电话给保姆,问一下阮青梅的情况,
阮青梅经过医院一劫,情绪好转很多,
阮青梅身体恢复良好后,开始上班,
刘明便停止了打电话。
阮青梅每天习惯地性听保姆和她说,刘明又打电话了。
一上班,接连几天,保姆没有再说刘明打电话关心她的事,
她心里就有点失落。
“阿姨,晴晴爸没有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呢。可能他也忙吧。”
接连好几天,阮青梅问完,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
总是不由自主地有些失落。
阿姨看出来了,
“青梅,你之前刚刚出院,刘明关心你的恢复情况,如今,既然 恢复了,他不再打电话也正常吧。”
她也不想天天看阮青梅那希望与失望交替的神情。
虽然她心里对阮青梅颇有微辞,
但一直相处多年,阮青梅从来没有苛待过她,
无非是三观不同,私德有亏罢了。
阿姨对阮青梅还是多少有些心疼。
阮青梅从此便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