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便是我的那片灵植了。”,三人的身影出现在田埂之上,
陈行轻车熟路的,绕过一块块灵田,走到了不远处的山脚,
许胜顺着他的目光朝远处望去,只见面前出现了一片广阔的池塘,足有五六亩。
远处山涧溪水涓涓而流,引入池塘之中,又随地势缓缓而出。
近百棵垂柳般的巨树,就那般立于水面之上,
远远看去还能看见露出水面的虬然有力的根茎。
“此为水絮,逢至初春月圆之时,
便凝水灵之气聚于枝条枝上,结出冰霜般的白露果,是一阶中品的灵植。”,
陈行侃侃而谈,显然是对灵植之道早颇有见识,
饶是处变不惊的许胜站在那里眼中都不由得闪过一丝好奇。
“这,这就是灵植!”,站在一旁的陈大牛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一副大长见识的样子。
他在灵植传承的书上见到过对于种种灵植的描述,但显然没有亲见的震撼。
“你们只需帮我看守即可,每逢采摘、打理之时,
可去杂役阁,张贴任务,所需贡献点皆由我一人承担。”,
陈行嘴角擎着笑意,看向面前的两人,像是在等待回应。
“没问题,交给俺便是。”,陈大牛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一口一个答应,
别管有没有坑,反正他对这差事颇为满意。
许胜也微微颔首,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隐隐还有些疑惑,
“若是每年都找人过来打理照料,怕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陈兄何不直接卖掉,既得了钱财,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许兄弟还是不了解我啊。”,陈行笑着开口,目光却从那灵田之上扫过,
“在下图的并非钱财,而是一块立足之地。”,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忽然带了些许笑意,看向一旁的二人,
“两位兄弟在这灵植坊也住了许久了,难道就不想像此地的田吏那般在此安家立族。”。
“还是陈兄考量周到。”,许胜点头作应,却在心中暗自咂舌,
面前之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眼光却如此独到,
听着陈行的安排,许胜心中也不由得思量了起来。
他年纪尚轻,自然是没有开枝散叶的打算,
不过也想在此地置办一份家业,日后为他的修行做保障。
“嘿嘿,俺也想。”,陈大牛揉着后颈,有些不好意思的然后笑了笑,
“不过俺家里已经有地了,不知道俺爹让不让俺搬到这儿来。”。
陈行只是跟着笑了笑,没有说话。
面前的傻大个,当了三十年的凡人,
如今突然被选中成了修士,思想定然是还没有转变过来。
“我带你们去认识一下鸣山兄,日后你们留在此地,免不了受其帮衬。”,
陈行一边说着,一边朝远处走去,许胜紧随其后,面色如常,
一旁的陈大牛听见要见大人物,心中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原本大大咧咧的汉子,就像是被突然束缚住了双手双脚一般,僵硬的像棵大树。
“鸣山兄的父亲如今是此地的劝农使,这职位,在灵植坊市,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
都是此地的老人了,待在这里也快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