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有几分本事的,在这里混了几年,便当上了田吏,日后成就只怕是更高。”,
陈行微微侧眸看向旁边的二人,他这话便是说给面前的两人听的,
以免一会见了面,不懂规矩,还连带着他受累,
“鸣山兄是劝农使之子,日后最低也是个田吏,若是与之交好,多少也算个靠山。”。
说话间,既然便走出了灵树林,面前豁然开朗了起来,
虽然依旧是广阔的灵田,但中的都是些低矮的灵植,
一眼望去就像是身处于广袤草原之上,还能看见远处高耸的城池,
以及另一边,那宛如山岳般参天的大树。
那是木兽遗留下来的神通,并未伤及根本,自然也不会灰败散落。
就那般巍然耸立,也许会在日后,成为此地独有的标识。
“娘嘞,那么大的树,刚来的时候呢,还以为是座山嘞,这上面怕是都能盖村子住人了!”,
陈大牛的惊叹,终是引起了旁边许胜的好奇,
看着那庞大的树,身如山峦般嶙峋突起,直通天际,
漂泊的白云晨雾,在那繁盛的枝叶中穿行,令其遮掩难见。
他们乘飞舟从西南来,远远的并未在意,云遮雾绕,只以为是一座高耸的山峦。
如今再看,若般山峦般的巨树,不知活过了多少年,也或许是大修士造物。
陈行的目光很快就从上面脱离,并未在意,
正准备往前走时,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般特有的清朗,
“陈行兄,好久不见,今日可是来照看灵植。”,
声音突兀,不过陈行却不敢怠慢,几乎本能的转身笑着回应,
“鸣山兄。”。
听着熟悉的三个字,许胜才好奇的抬头看去,
只见远处的田埂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炼气二层的气息,衣着简朴却不简陋,
束着一个发冠,举止间倒是有几分温和知礼的气势。
“此番前来是想与鸣山兄告别的。”,
陈行举止间带着些许恭敬,却并未谄媚,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一副将要分别的老友模样,
“我如今将要派往城池值守,山隔路远,不知何时还能相见?”。
“原来你做了护城卫,难怪这几日不见你身影,原来是为此做准备。”,
胡鸣山虽然是一副少年模样,但说起话来一板一眼,有几分他父亲的老成架势,
只见他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做出些许思量的样子,
“可曾想好去哪个城池,若是没有,
我母亲是青云城的执法使,你若是有意,可到其手下做事。”。
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好歹也有一个劝农使的父亲,
对于上面的一些消息,他自然是知晓的。
上族会从此地挑选炼气三层到炼气四层修为的杂役,
派到
之后便会从青云城的执法阁分离出来,到
也算是有一方职权,手中应该可以管着七八个护城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