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什么理由,都无法撼动他坚定留沈延在身边的决心。
“沈延,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为什么俞意衡可以,我不行?就因为你打心底觉得我陆泽铭不配得到你的喜欢?你习惯我、喜欢我,那我们就在一起啊。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是因为你以前不喜欢我,我想让你以活的自我,不拘束。”
陆泽铭话没说完就被沈延冷静打断:“我的自我意识说远离你,既然你希望我一直活的以自我为中心,这次你也会配合对吧?”
陆泽铭死死咬住下唇好半晌,脸上表情彻底崩坏,违和的笑容透出病态的疯感。
“宝贝,不对呢。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许离开我。你要非和我对着干,我只能想尽办法留住你了。神域是我的,你避无可避。现实里——你的退路是父母?家业?虽然我总是自身难保的状态,但对付你家我不费丝毫力气。”
不知道为什么,把陆泽铭逼成这样,沈延莫名觉得舒心。比起嘘寒问暖,这样浓烈病态的感情流露更像是陆泽铭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病态的喜欢,绝不退让。
沈延表情淡漠,突然靠近陆泽铭几分想要更清楚看到对方脸上的病态疯感。
“陆泽铭,拿我不在乎的人和东西来威胁我,有意思吗?”
“没意思。但比起让你逃离,斩断你所有后路让你只能选择我,是我能留住你的唯一办法。既然你软硬都不吃,总要逼着你把硬的吞下。就算你不在乎外物,可筹码里包含你的父母,他们生养你一场,这份恩情你不会那么狠心吧?”
沈延心想自己还真会狠心,反正没有爱情的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互相算计利用,把利益最大化。
他出生以后获得的所有目光都是带着私心的期许,一旦发觉他无法成为有价值的人就放任抛弃。要什么给什么不过是作为没用母亲唯一能拿出手的溺爱,因为压根不想费力管教没有价值的孩子。
沈延抬手狠狠捏住陆泽铭的下巴,陆泽铭眉头都没皱一下眸子低睨注视沈延。
“蠢货,你怎么不拿自己的命来试?”
这话让陆泽铭眉头拧动几分,眉宇间充斥不解。
他的命哪具备威胁沈延的价值?
即使想不通,陆泽铭依旧给予回应:“你都要远离我了,我是死是活还重要吗?你逃离以后肯定会巴不得我早点死,我没那么自讨没趣。”
沈延挪动捏在陆泽铭下巴上的手,拍了拍陆泽铭的侧脸:“蹲下。”
“?”陆泽铭迷茫眨眼,是真的被沈延这会儿的举动弄的无法理解。
就是没法理解的状态,还是乖乖照做,缓缓蹲下身子。
直到完全蹲下,沈延才满意出声:“陆泽铭,我没法相信你。甚至连我喜欢你这件事,我都觉得在你的算计范围内。你先前那些威胁我不在乎,他们从来都没真正在乎过我,我这么自私的人更不可能考虑他们。”
陆泽铭蹲下来一会儿已然冷静不少,听沈延说话下意识抬头仰望沈延,一字一句都说的冷漠轻缓,让陆泽铭的心逐渐下沉。
“奇怪,你以前知道我喜欢俞意衡的时候经常拿俞意衡威胁我,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就不敢试试?”沈延略带疑惑发出声音,更像是自言自语。
陆泽铭瞳孔微微颤动,沈延是在告诉他刚才威胁的不在点上。可是,他在沈延心里的份量,怎么能比俞意衡?
陆泽铭清楚,自己不是想不到,而是压根没有这份自信敢拿自己去威胁沈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