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性!”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姜阳沉默了片刻。
金性至高至贵,他可是不陌生了,毕竟青禾其原身便是一缕金性遗留,陪伴他日久,期间种种神异加身,就算是紫府神通在她面前也脆弱的仿佛凡人。
没想到在此处又听闻此等贵重存在,并且还是两枚现世。
邰沛儿见姜阳不搭话还以为他不清楚金性何物,便出声解答起了此物何来。
姜阳抬手止住了她,表示自己并不需要过多解释,只问道:
“这便是诸方势力觊觎南岳观的最大原因?”
“不错。”
邰沛儿顿了顿随后回道,同时又开口以一种点评的口吻:
“『寿炁』断绝多年,道统几近萎靡殆尽,加之难修且不可证,故而南岳观中留存的这两道金性便算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了,更显珍贵。”
“诸修得之,好处几乎是数不尽的,哪怕只用来增寿延年也是不可轻忽的重宝,更别提取之转世重修还能博得再活一世的机缘。”
邰沛儿没透的是,争斗也源于此开始。
寿炁毕竟事关众生寿,若是哪位高修取了金性转世,侥幸修齐道统,甚至更进一步证道使得天寿幽而复明,那可是利天下的好事。
这才是真正事关天下的大局,其中蕴含了莫大的功德,也正是诸位大人张目子的缘故。
前有『君火』焚薪以利先民之起源,后有『姿仪』空证以全道体之故事,桩桩件件都历历在目。
『寿炁』若是能够重证,使得天下人寿元重归于旧日,就算不能于前两者相比,那也是不输当年弱合治水之功。
“.....”
姜阳心中不平静,他不是因为这南岳观的真相而震惊,相反他是因为邰沛儿居然知道这真相而震动不已。
事到如今这其中的细节已经不是一句简单的秘闻能解释的了,邰家姜阳又不是没去过,尽管其祖上如何辉煌,血脉或许染了金,可邰弗惟终究只是个一神通的紫府。
坦白这其中的隐秘纠葛他都未必有资格去听。
临来前师尊都不曾交代什么,而与玄曦真人会面时,姜阳也能从交谈中感受到其对于局势尚不分明,更多的是依令走个过场。
可是如今邰沛儿一介筑基却能面不改色的出前因后果与各方动机,这远远超出了她的身份以及当前境界,甚至谈及细节处她给姜阳的感觉是,她不是‘知晓’,而像是在......预告。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瞬间在他心中炸开,什么样的人会知道如此隐秘的消息。
神通?法宝?秘书?能掐会算?还是未卜先知?
姜阳一时无法下决断,抬眼望向邰沛儿视线交错,就见她以手托着下巴看过来:
“想什么呢,惊讶到了?”
“有一点。”
姜阳没露出什么异样,只是欲言又止。
他不是生于斯长于斯的‘土著’,他有着更多大胆且跳脱的想法,寻常人难以预料的情形对他来并非难事。
念头乍起,思虑之间忽然一个答案慢慢浮现心头,并很快填满,顽固占据难以根除。
姜阳仔细回想了二人相识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前一些被忽略的细枝末节也变成画面一一涌入脑海。
若是再带着答案看问题,那么这一切的不协调好似都能解释的通了。
如同一道惊雷劈,姜阳瞬间恍然:
‘是了,穿越都出现了,重生又有什么大惊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