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不成喝啤的?那玩意儿是小孩子才喝的。”
江予顿时汗颜。
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啤酒就能把我放倒,换成白酒不得让我起飞啊?
“我,我能喝饮料吗?”江予最后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其实不能喝酒,我有点酒精过敏。”
“行啊,我又没拦着你,你自个儿买去,我一个人喝。”
江忧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眼神里丝毫没有对江予不能喝酒的震惊,有的只有对酒精上头迷恋。
.....
纯酒蒙子!
如果说江忧民对他说一些冷嘲讥讽的话,那他只会回个“老登”然后起身去买饮料。
但偏偏就是那毫不在意的眼神和笑容,反而激起了江予的胜负欲。
大不了就是个醉!
有什么好怕的?
管他呢!
干了!
......
(此处省略一万字,因为我真记不清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以及故事是怎样的走向,江予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据某江姓中年男子所述,那天晚上江予抱着路边的电线杆称对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吵着闹着要拜把子。
对此江予据理力争,毫不让步。
自己就是个一杯倒的货色,怎么可能耍酒疯?
更何况自己上次不省人事还是茜浅把背他回来的。
自己要是那种耍酒疯的人,那茜浅怎么背自己?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我劲儿大才按住的你。)
(???)
但江忧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段经过处理的马赛克打脸的视频。
内容正是江予双手环住电线杆,哭的歇斯底里。
最关键的是江予还没办法否认,虽然视频根本看不清人脸,但那件羽绒服真是他的。
总不能是江忧民为了整自己,所以故意穿上自己衣服吧?
嘶......
他貌似没有这么无聊吧?
结果就是,江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黑历史+n
之后逢年过节江忧民就时不时拿出视频嘲讽一下自己,整的他每次小脸都红红的,嘴巴痒痒的,和谈恋爱一样。
(你那是红温想骂人吧!)
(我去!不早说!)
从那以后,江予彻底断了碰白酒的念头,甚至连啤酒都敬而远之。
聚餐都只敢抱着果汁灌,生怕再出新的洋相。
——
年后的时光过的飞快,如同流水般潺潺逝去,徒留下那些抱着回忆的人暗自神伤。
顾茜浅本来是计划要来找江予的,奈何她那边有个亲戚突发脑梗住院了。
于情于理,这个时候出走不太合适,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江予少见的,再次回归了平淡如水的日常。
哦不.....
大年初八的时候隔壁武叔一家从老家回来了,所以江予偶尔还带着小玲出去玩一玩。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小玲似乎对自家小女友抱有一丝的.....敬畏?
说敬畏也不太对,总之每次提起顾茜浅,小家伙都一副紧张兮兮,疑神疑鬼的模样。
嗯......搞不懂。
于是乎,江予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迎来了大一的最后一个学期。
当再次踏入校园,走在阳光明媚的小路上时,江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上次见是戴着口罩脸上都挂着阴翳的病情时代,如今却是阳光明媚个个展露笑颜的大好年华。
江予深吸一口气。
嗯.....这才是真正的大学生活!
回到宿舍,发现李华和陈宇都戴着口罩,两人手里拿着一瓶喷雾对着宿舍一顿乱喷。
“咦,你俩干嘛呢?杀人灭口,毁shi现场?”
江予急忙捂住口鼻,后退两步退出宿舍,生怕吸入这些有毒气体英年早逝。
“别说了,宿舍招蟑螂了,衣柜里一堆蟑螂卵。”
陈宇调转瓶身,露出上面的蟑螂图案。
“何止衣柜,我床上也有!”李华也趁机抱怨道。
“卧曹?真的假的,别搞啊,我最怕这玩意儿了!”江予急忙从包里翻出口罩戴上,加入其中,成为灭螂大军的一份子。
待三人将宿舍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把各自的行李收拾妥当,时间已近傍晚。
“晚上吃啥?”
江予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这一套小连招下来,已经让他腰酸背痛了。
(依旧无能的丈夫。)
(???)
“我待会儿还要回家,我今天来只是换个被褥。”
陈宇推了推眼镜,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手机上。
“华子,你呢。”
江予哦了一声,探出头问起李华。
李华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摆弄什么,没有回话。
“华子!你干啥呢。”江予又把头伸出去一点。
李华吓的一哆嗦,抬起头不满地看着江予。
“叫我干啥?”
江予这次看清楚了,李华手里捧着台相机。
“好家伙!华子你买相机了啊!”
此刻江予也顾不得晚上吃啥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飞奔下床,急匆匆凑到李华身边。
“是啊,我过年压岁钱全砸里边了。”
李华索性把手中的相机递给江予让其把玩。
江予如视珍宝,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看着上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按钮,连连称奇。
“啧啧啧,华子啊,这东西不便宜吧。”
“6000出头,对于学生党来说确实不算便宜。”
江予翻来覆去地端详着手里这台黑乎乎的大家伙,虽然他对摄影一窍不通,但光看镜头上的那一圈圈纹路,就觉得专业。
“我给你拍一张?”
李华从江予手中接过相机,熟练地调着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