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烫得厉害,眼神游移,不敢与黄小龙对视,内心挣扎得如同沸水。理智告诉她,这太突然、太荒谬、太危险了。可情感深处,那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渴望、对眼前这个神秘强大又似乎无所不能的年轻人的好奇与隐隐的信赖,以及对自己黯淡无光的人生的绝望与不甘,如同野草般疯长。
“我......”沈曼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黄小龙并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清澈,仿佛能洞悉她所有的犹豫与渴望。
就在这时,店员走过来小声汇报:“曼姐,黄老板的货已经全部打包好,物流车马上就到门口了。”
这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对峙。沈曼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连忙起身,有些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和裙子:“好,好的,送过去吧。”
店员应了一声,转身去忙。
待店员走开几步,沈曼深吸一口气,转向黄小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试探和羞怯,“黄老板,您刚才说的调理......具体是怎么个调理法?”
“推拿。”黄小龙言简意赅,“配合我独门的手法,疏通你郁结的经络,导引体内积压的阴浊之气,平衡阴阳。一次见效,后续视情况巩固即可。”
推拿......沈曼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些画面,脸颊更热了。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店内,刚才的冲突过后,几个店员都心有余悸,此刻都在各自岗位上整理货品,没人注意这边。赵大志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敢回来。店里除了她和黄小龙,暂时没有外人。
一个大胆又慌乱的念头攫住了她。这里?现在?
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黄小龙补充道,“调理需在安静私密、不受打扰的环境中进行,效果才好。”
沈曼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混杂着好奇、渴望和破釜沉舟般冲动的情绪,却像野火一样蔓延。她受够了!受够了赵大志那个废物,受够了守活寡的日子,受够了独自扛着一切还得被污蔑、被骚扰的委屈!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神秘、强大、似乎无所不能,他也许......真的是自己灰暗人生里一道意想不到的光?
她飞快地做了决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那现在店里没别人......后面......后面有个小隔间,是我平时临时休息的地方,还算安静......去那里,行吗?”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黄小龙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黄小龙神色如常,点了点头,“可以。”
沈曼如蒙大赦,又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她勉强维持着镇定,对离得最近的一个店员交代了一句,“小琴,我有点事去后面处理一下,你看好店,有急事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