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长毛猫猫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互相还没有道歉和好呢。
“慕枫,”秦珺竹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活到这么大,竟然没有一个胆大的人冲过来把你毒哑,真是小概率奇迹事件。”
慕枫:“......”干嘛啦。
“会长哪有这么幼稚,”裴元无语地瞪他,“你能不能想点好招。”
慕枫很不服气:“我觉得应该很见效啊。”
慕枫扭头看一圈,发现竟然无人赞成自己,连最好说话的秦冠玉都一脸难色。
慕枫还是不服,又挤到安静的虞知鸢旁边:“知鸢姐,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虞知鸢在观察山间的小动物们,闻言回眸,思考一番后实话实说:“不太行。”
“啊......”慕枫很遗憾,“连你也觉得不太行吗?”
虞知鸢很诚恳:“嗯。”
慕枫苦恼地抓着头发问:“那你认为怎样做比较好呢?”
虞知鸢眸色微顿,思考道:“无声的陪伴与安慰,让她感受到我们在她身边,这样?”
“好主意啊,”慕枫一敲手心,觉得这个靠谱,“还是你好,你会给我出主意,那几个净会嘲讽我。”
慕枫和虞知鸢暗暗嘀咕商讨起策略。
——
慕枫无心踩雷之后,秦珺竹的目光一直落在黎问音的背影上。
她看了好半天,若无其事地小声问旁边的傻弟弟:“那家伙,黎问音,不高兴了?”
秦冠玉也在观察,思量许久:“不好说。”关于黎问音的家庭情况......他也不太好说她有没有放下。
或者说,没有放下,才是比较普遍的吧?
秦珺竹撅着嘴盯。
盯了一会儿,秦珺竹烦躁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是我刚刚在车上和她老公吵架,惹她不开心啦?”
秦珺竹勉为其难地反省了一下自己,怎么说,可能是有点不该的,魔法飞车是尉迟权的,来的是黎问音的故乡,轮换开车的几个人中也有尉迟权,秦珺竹作为一个全程随行白吃白喝的人,可能是别添麻烦比较好。
毕竟把尉迟权惹不开心了也是黎问音来哄,前几天黎问音才给了自己魔药......
秦冠玉轻笑:“姐姐,小音应该是不会计较这个的。”
秦珺竹继续盯。
她惦记着尉迟权说的长姐......
末了,她烦躁地向前一步:“算了,管她不高兴什么,我是姐姐,我去哄哄她。”
“好哇。”秦冠玉很欣慰地看着她。
秦珺竹一把抓住秦冠玉的手腕:“你也去。”
秦冠玉微怔:“我也要去吗?”
“对,”秦珺竹傲天傲地地扯着他往前走,“我们一起跪在她面前求她,她肯定会原谅我了。”
“?”秦冠玉一呆,跪、跪在她面前求吗......?
他倒是不太介意,不过这样真不会把黎问音吓到吗?而且以姐姐的性格,她跪的下来?
秦珺竹一脸的豁出去了。
——
裴元用余光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尉迟权。
裴元看了看独自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的黎问音,又看了看旁边安静的尉迟权。
“会长,”裴元思索着,还是问了,“你和秦珺竹是为什么吵起来了?”
尉迟权:“......”
和他们的距离拉近后,怎么人人都要关心一句了,可不可以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我的问题。”尉迟权微笑糊弄。
“哦,”裴元转眸,看向前面的人,“慕枫人是不太聪明,但观察的确实没问题,黎问音下车后的确话少了很多。”
一直在看这座小山和远处的山镇,不好说在想什么。
尉迟权没吭声,低眉凝眸,记起去年的事了。
尉迟权抬眼提步:“我去安慰她一下。”
“好,不过,”裴元向他身前伸出手,挡了一下,“能告诉我,会是什么事让她心里不舒服吗?”
尉迟权看他。
裴元正色:“我也想了解清楚朋友心中的烦恼。”
——
被众人担忧着的黎问音......
究竟在想什么呢。
黎问音看了一大圈,颇为感怀,握紧了拳头,吐出一口恶气。
她在感叹自己好棒,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了这么多了呀。
哇塞,这么巨大的转变进化与升华,竟然只是在短短的一年里完成的吗?
不愧是你啊,最伟大的黑魔法师萧语的学生兼女儿,黑曜院院长的学生,复刻小白瓷第一人,修复魔药成功者,未来一定会印在钞票上的大魔法师,辣酱面包销毁者......
黎问音在心里哼哼哼地笑着,无比满意地摸起自己的下巴,学起了古豫东,给自己乱加一大堆头衔。
入学前的那十六年,恍如隔世,现在已经在她心里惊起不了一点激荡了。
黎问音。
黎问音在心中深情呼唤着自己,美美地赞赏自己。
你成长了啊。
哎呦,宋姨看见她成长这么多,这不得把她给美死,哼,看她还一口一个小鬼头的叫她不,现在不许叫了!怎么着也得大鬼头......
哦,对了,那几个小贱货应该是植物人状态,躺在医院吧?
那个债主儿子应该有人管,能躺医院,养父母还有那个继兄,就不太好说了,说不定被镇民埋哪儿了。
黎问音寻思着,自己待会要去打听一下他们在哪,埋土里,她就去踩坟头草,在医院,她就去拔呼吸管。
这可不是小人得意!黎问音自我找补着,愉快地给自己辩解,说是升华之后荣归故里的凯旋,是正义挑衅!
黎问音如此美美计划着,忽地惊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自娱自乐太久,忘了和朋友们介绍说话了。
她笑着扭头去看。
“你们怎么走得这么慢......”
话还没说完,黎问音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震撼地瞪大了双眼。
什么情况?
一会儿没看住,这群家伙又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