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回了吗啦!”闫阜贵一瞅见易中海,立马咧开嘴笑,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易中海也咧嘴笑,还冲闫阜贵点了点头,“老闫啊,你这是吃完饭出来遛弯儿?”
闫阜贵搓了搓手,“嘿嘿!哪有那么早啊,我这还没吃饭呢,家里实在太无聊,出来透透气。
老易,今天我们去隔壁院商家了,他家那事儿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易中海点点头,“哦?弄完了?”
闫阜贵说:“弄完了,这不今天已经出殡了!”
然后又压低声音说:“老易,今天贾张氏有点怪怪的!还有你安排的事儿没咋办成。”
易中海挑了挑眉毛,随后乐呵地说:“老闫啊,正好你还没吃呢,上我家一起吃点儿吧,顺便唠唠今天的事儿!”
老是在院子里嘀嘀咕咕的像啥样儿,易中海寻思还是让闫阜贵上他家说比较保险,他得搞清楚自己的计划到底出了啥问题。
同时,他也得跟闫阜贵通个气,说说刘海中的事儿,想必他也挺乐意看到这个老邻居回来。
闫阜贵自然也明白易中海的想法,不过直接答应好像不太合适,“哎哟!老易,你这太客气了,我就不过去了,家里饭都做好了,我就不去你家蹭饭了!”
不过,闫阜贵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早就把他自己给暴露了。
易中海笑着说:“嗨!不就是一顿饭嘛,我家正好有瓶好酒,一起尝尝,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闫阜贵笑了笑,“那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朝易家走去。
李翠兰一瞅见闫阜贵登门,心里那叫一个烦呐,今儿个聋老太太才跟她说了易中海在钱方面的难处,这易中海就带人往家领了。
她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让易中海当什么三大爷了,还是以前那种平平稳稳的日子好。
李翠兰随便应付了晚饭,就领着孩子进里屋去了。
易中海见屋里就剩他俩,走到门口瞅了瞅,发现没人偷听,这才回到座位上。
“老闫,这是咋回事儿啊?”
闫阜贵讪讪一笑,“老易,是这样的,上午我正跟大家唠贾张氏的事儿呢,谁承想贾张氏冷不丁凑过来了。
得,我赶紧改口,说起了商家的事儿。
这不,大家说着说着就想去看看。
这一去可不得了,大家回来后都没心情凑到一块儿聊天了,也没心思听八卦了,贾张氏那事儿就黄了。”
易中海笑着点点头,“没事儿,也不急这一两天!
那你说贾张氏……”
闫阜贵接着说道:“贾张氏今儿个的样子挺怪的,太性情了。
她在隔壁院儿不光安慰了好几个孩子,还掉眼泪了,这可不像她。”
易中海听后点点头,“估计是想起她自己来了吧,这商家的情况容易让她联想到自己的事儿。”
闫阜贵说道:“这也有可能,不过,我觉着她有点反常,所以才提醒你两句。”
易中海点头,“多谢了,我后面会留意的!”
随后易中海乐呵呵地说道:“老闫,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闫阜贵心里一咯噔,他就知道易中海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叫自己上门,果然还有其他事。
“哦?老易,你是又有什么计划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也不算是什么计划。
昨天我在食堂碰到了老刘,聊了一会儿,他对我们院是情感深厚啊!
如果有机会,他应该是还想回到院子里啊!”
闫阜贵听了易中海的话,陷入了沉思,刘海中想回来?
看来易中海这是在继续笼络人心啊,刘海中回来可不会是向离开一样灰溜溜的,那么刘海中回来后,他的利益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呢?
刘海中本身是个官迷,以前是二大爷,回到院子里肯定不想当个三大爷,那么自己这个二大爷很有可能成为他针对的对象。
哪怕是帮着刘海中会院子里的易中海,后面也会被刘海中针对吧,刘海中最想的应该是一大爷这个位置。
他有些摸不明白,易中海这不是引狼入室嘛,还是说以后有什么手段拿捏刘海中?
当然,刘海中能够搬回来,他也不是没什么好处,起码自家老二、老三以后的工作不用全部放在易中海身上。
毕竟,易中海教徒弟什么样大家都是心里有数,有个更好的选择那也不差。
他也不是没想过以后找刘海中帮忙,可是现在都不是邻居了,能有几分情谊值得人家给帮忙呢?
这要是刘海中搬回来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说也是邻居,别的不说,起码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老易啊,老刘能回来我肯定很开心,这都多少年的邻居了,他这一下子搬走,我也是很不适应的,他要是能搬回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老刘搬回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这后面他要是搬回来,说不定你这一大爷会受影响啊!”
易中海呵呵一笑,“这倒是不用担心,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办。
你也放心,老刘那病虽然好了,但是身体也是受了影响,这以后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事,他要是经常插手,估计身体先受不住了!”
易中海给闫阜贵吃了个定心丸,那意思是刘海中回来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了。
闫阜贵笑着说:“还是老易你考虑的全面,我这目光短浅了。
既然这样,那等着老刘回来咱们三个又能坐到一起喝酒了!
想当初你是一大爷……”
两人不由得回想起往昔风云来,当时他们三个在院子里虽然有各种磕磕绊绊,但是也算是风光无限啊!
好多人就是这样,喝点酒兴致来了,就爱说一些以前的事。
当然,也有人很烦这个,会打断,让话题结束。
可是,喝酒聊天增加感情不就是这样嘛?
不说这个你说什么?说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
等到未来那一天到了,一切都不一样会不会让人很尴尬?
易中海喝了一杯酒,“老闫,要不这样,这周末你有没有什么事?
没事的话我就把老刘叫过来,咱们三个在一起坐一坐,联络一下感情怎么样?”
闫阜贵笑着说:“嗨!这有什么不行的,我周末也没啥事。
这样,周六我去钓几条鱼,正好给咱们添个酒菜,大家一起好好喝一杯。”
易中海见闫阜贵答应下来,哈哈大笑,“老闫你的水平我还是相信的,别说咱们院,就是周围几个院的邻居都没有钓鱼钓过你的,你可是经常有大收获啊!”
闫阜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都是运气,都是运气,不值得一提!”
易中海这倒是没有说假话,他的钓鱼的水平还是很厉害的。
易中海说道:“老闫,你这谦虚了,虽然我没有去钓过鱼,但是咱们院之前有不少人跟着你去钓鱼的,也没见有哪个有你这样收获的。
来,提前庆祝你周六有大收获!”
闫阜贵见易中海端起了酒盅,也立马端起来,“那行,我一定不会让你和老刘失望的。”
被王建君拉着,何雨柱头疼的不行,他哪里有什么神神鬼鬼的故事,以前是看过不少小说,可是这么多年了,脑袋都空空了!
他总不能讲西游记和封神演义吧,估计王建君看的都是原版书,比他还熟。
他倒是记得几句话,什么“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是很惊艳的人,可是哪里能记得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