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是不知道,今天这何家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你看咱们院子里能出来的都出来了!”
易中海笑着摇头,“老闫,你放心,他们痛快不了今天,这几个整天在院子里大吃大喝,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但凡遇到点事,他们就知道后悔了。
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闫阜贵心中虽然很赞同易中海的话,但是眼见着几人日子越过越好,他心里能舒服才怪。
他这攒钱买自行车、买收音机什么的,人家过段时间都要搬出去住了,这样巨大的差距太明显了。
“老易,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中午我回来后,张晨和王文林一起回的院子,那车子上大包小包的可是带了不少东西。
这还不散伙,中午他们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那香味都飘到隔壁院子了。
你说他们过分不过分,中午吃了好的不算,这晚上还要聚在一起吃好吃的。
这不是琢磨咱们院子里的人嘛,哪里有过节过两顿的。
他们这是带坏院子里的风气,我们都是吃苦耐劳,艰苦奋斗,他们倒是大吃大喝,你可得好好和一大爷说说,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做了!”
易中海听后眼珠子一转,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原来是中午和晚上都做好吃的,这确实有些过分了。
“老闫,你说的有道理,一会儿碰到一大爷我和他说说这事,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下去,这不是搞破坏嘛。
对了,老闫,这不是重点,吴春明才是咱们的重点。”
闫阜贵眉毛一挑,“哦?老易你今天见到老刘了?怎么说的?”
易中海呵呵一笑,“还能怎么说,老刘现在也没啥好办法,把吴春明交给咱们两个了,让咱们两个帮忙。
我和你说,等会儿见到吴春明我先去和他聊一聊,看看他到底什么态度,然后咱们回来计划一下。
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个轮番上阵了!”
闫阜贵点了点头,“行,我就跟着你计划走!”
易中海说道:“咱们啊也不能直接莽,得和他讲道理,先说说他要是没有老刘会怎么样,然后呢再讲讲他家是怎么受老刘帮助的。
你看他家第一个孩子的时候……”
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吴春明明白,没有刘海中就没有今天的吴春明,他吴春明更多的应该是感恩。
闫阜贵听的是眼睛冒光,甚至还给易中海提供了几个案例,什么“割股疗亲”、“埋儿奉母”、“卧冰求鲤”,这样的故事。
这可都是传承千年,讲究孝道的故事。
易中海听的是直点头,感叹闫阜贵不愧是老师,这种讲究孝道的故事那是信手拈来。
他甚至还请教了一下闫阜贵这几个故事,事后他准备讲给自己儿子,免得自己儿子长成傻柱那样的白眼狼,自己过上好日子,也不管在远方的父母。
没见“卧冰求鲤”的故事里说了,人家继母想吃鱼,那个叫王祥的赤身卧冰化冻捕鱼。
说话间,眼见着就到了厂子放电影的地方,易中海眼见着还没开始,看到杨文江也在人群中,给闫阜贵使了个眼色,一起往杨文江那里走去。
“哟!一大爷,这是一家人过来看电影啊!”
易中海笑呵呵打招呼。
“一大爷,你也来了!”
闫阜贵紧跟易中海其后。
杨文江看到两人也打招呼,“是三大爷和闫老师,你们也过来看电影啊!”
易中海笑呵呵回应,“难得厂子里安排了有电影,这不是有空了,就一起过来了。”
闫阜贵撇撇嘴,“不来看电影也不行啊,这院子里待不住啊!
谁能顶得住一天两顿,顿顿做好吃的啊!”
易中海佯装生气,“老闫,说什么呢,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杨文江嘴角一抽,他还以为两人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呢,原来是有其他想法啊!
闫阜贵看了一眼杨文江,然后闭上了嘴巴。
易中海笑着打哈哈,“一大爷还请见谅,老闫这是发点牢骚!”
杨文江嗯了一声,不说也不问,装聋作哑。
易中海一看这哪行,你不说不问,闫阜贵不是白说了,随后给闫阜贵一个眼神。
闫阜贵接到易中海眼神,立马说道:“一大爷,你也别嫌我话多。
我作为院子里的一个老人,有些人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我这才忍不住开口的。
你是不知道,今天中午……”
闫阜贵一阵吐槽,反正就是何家这一天两顿做好吃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下去破坏院子和谐,扰乱人心,不利于院子里稳定。
杨文江皱着眉,他就是想带着一家人过来看个电影,好家伙你在这里又谈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不是破坏心情。
易中海笑呵呵说道:“一大爷,老闫虽然说的有些危言耸听,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看看咱们院子里大家吃完饭后基本都出来了,就是怕受到柱子家的影响。
大过节的,大家都开心,你做一些好吃的,我们也能体谅,谁不在过节的时候做点好吃的呢。
可是,你这总不能一天两顿都做啊!
这样下去,她是不是一天三顿都要做呢?
你看看这过年那天先不说,这一上班这又是油泼面、又是炸鸡,着根本不停下。
我是不怀疑他们东西来源有什么不正当,可是这架不住隔壁院子也能闻到味啊!
总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这不是徒增怀疑。
我觉得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这样也能少一些嫌疑不是?”
杨文江呵呵一笑,“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其实算起来,何家、许家、王家这几次的阵仗还不如三大爷你这两次的阵仗大呢。
你这连续两周都请院子里大家吃饭,这花销可是不小啊,一下子就招待一个院子里的人,这可比人家三家都大张旗鼓了吧。
我看他们三家从过年到现在这花销都不如你这两次花销大吧!”
易中海脸一黑,这怎么又牵扯到他身上了。
“一大爷,这里面可都是误会啊!
今天过节的时候我干娘还唠叨我这饭桌上没啥好菜呢,我这也是攒了好久,这才能招待大家。
而且,我这也是为了院子里大家好,给大家一个和谐交流的环境啊!”
闫阜贵也帮腔,“对啊,一大爷,这两件事性质可不一样。
老易这可是为了院子里好,傻柱他们可都是为了自己啊,不能相提并论。”
杨文江笑呵呵看着两人,“我知道了,等回去后我会和何主任他们说一声的,让他们不要这么铺张浪费。
哎!这自己吃就被人怀疑东西来源有问题,请大家吃就没人怀疑东西有问题,这真的是个问题啊。
三大爷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尴尬一笑,“一大爷说的是,都是一些无根无源的瞎猜,东西来源怎么会有问题。
一大爷,电影马上开始了,我和老闫就不打扰你了了!”
说完,易中海就带着闫阜贵落荒而逃,本来是想给傻柱他们上眼药的,没想到又吃了个暗亏。
他敢说,只要传出傻柱三家人东西来历不干净,他这两次请大家吃饭也会传出这样的话。
杨文江看着两人背影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老实实过日子不行嘛。
不过,还真得去何家走一趟,让几人注意一下,这马上都要搬走了,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