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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四日夜,月黑风高。
堡内叛军终于忍无可忍。几个头目密议之后,悄然潜入杨文干的寝帐。
杨文干此刻正对着一幅舆图发呆,忽觉背后有异,猛然转身,却见数把钢刀已架在他颈上。
“你们……岂敢造反?”
为首的头目咬牙道:“将军,弟兄们不想陪您死。秦王大军在外,降者免死。您一人想死,别拉着大家!”
杨文干目眦欲裂,正要挣扎,突然一刀刺入后心。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缓缓倒下。
当夜,叛军开堡投降。杨文干的首级被装在木匣中,送至唐军大营。
副将揭开木匣,李世民看了一眼,微微颔首:“传首京师。”
他又问:“宇文颖何在?”
宇文颖,那个奉旨传召却叛变投敌的司农卿。正是他赶到庆州后,将实情告知杨文干,促成了这场叛乱。
“报,宇文颖已被抓获,正押解而来!”
李世民冷冷道:“押上来。”
宇文颖被五花大绑推至帐前,浑身颤抖,跪地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臣一时糊涂……”
李世民看都不看他一眼:“传旨:宇文颖背君叛国,罪不容诛。斩。”
片刻后,中军帐外,刀光一闪,血溅三尺。
七月末,捷报与杨文干的首级一同送达仁智宫。
皇帝李渊览毕,长舒一口气。这场因太子而起、险些动摇国本的叛乱,终于平息。
但他知道,真正的风暴尚未过去。突厥二十万铁骑正在北方集结,颉利可汗虎视眈眈。而长安城中,太子与秦王之间的裂痕,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传旨秦王:速平庆州余孽,安抚百姓,然后班师回朝。”李渊顿了顿,“另,让太子李建成……安心处理监国政务。”
此时的京城长安,东宫之中,太子李建成已重新执掌监国之权。
自仁智宫被释以来,他每日照常处理政务,接见朝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有人畏惧,有人观望,有人……暗藏杀机。
“殿下,”魏徵求见,面色凝重,“庆州急报:杨文干兵败,已被部下所杀,首级已传至仁寿宫。”
李建成执笔的手微微一颤,一滴墨落在奏章上,洇开一团墨渍。
“知道了。”他放下笔,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秦王那边呢?”
“秦王大军正在庆州善后,不日即将班师。”
李建成沉默良久,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东宫的庭院,花木葱茏,夏蝉聒噪。但他眼中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两年前的浅水原,去年的洺水,今年的庆州……每一场胜仗,都在为那个人积累声望。
“魏卿,”他忽然问,“你说,父皇会让他带兵去北疆吗?”
魏徵一怔:“殿下是说……突厥?”
李建成没有回答。但他们都清楚,突厥二十万铁骑正在北方集结,一场大战迫在眉睫。而那个最能打仗的人,此刻正手握重兵,即将在庆州凯旋而归。
“传令东宫卫士,”李建成转过身,目光深邃,“从今日起,日夜轮值,不得懈怠。”
魏徵躬身领命,退出殿外。
他心中清楚,太子说的“懈怠”,防的不是突厥。
七月末,庆州余孽悉平,秦王李世民班师。
大军行至豳州时,李世民登高北望。那里,突厥的铁蹄即将踏破边关。而身后,长安城中的暗流,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
“殿下,”房玄龄策马上前,“陛下有旨,命殿下速回长安议事。”
李世民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北方。
“传令:全军加速,回京。”
此刻,突厥二十万铁骑越过阴山,直逼豳州。
而长安城中,兄弟二人,即将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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