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序圣庭,以‘维护仙界秩序’之名,介入南域、西域争端。”
“派南域巡察使往瑶光,调停天衍、天战之争;派西域仲裁使赴玄渊,裁决妙法、仁王之讼。”
“至于东方……”律正天帝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暂且观望。待其乱象显化,再行‘拨乱反正’。”
“诺!”
秩序使领命而去。
大夏,阳城,军机处。
沙盘前已站满了人。
管仲手持玉尺,点在沙盘北境:“鄂王来报,曜天十万蚀神军已抵赤焰原西侧。其军诡异,疑似全员遭‘神蚀’操控。”
李靖皱眉:“十万傀儡,不足惧。但若其后还有更多……”
“西线呢?”徐达看向沙盘另一侧。
郭璞上前一步,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西方玄渊天域,妙法、仁王已开战,因果河畔法则与佛光对撞,天象紊乱,已波及我境西陲‘星落原’。驻守西境的冠军侯已率骠骑军前往镇守。”
“南线?”霍去病抬眼。
荀彧展开一卷情报:“瑶光天域战事更烈,天衍、天战两圣庭在乱星海厮杀,余波震荡,已影响我境南疆‘古妖山脉’。赵王昨日便去了南境坐镇。”
白起抱臂立于角落,忽然开口:“三面受敌——这局,布得挺周全。”
他血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像是有人,在故意将战火引向大夏。”
殿内一时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大夏刚立圣庭,本该有百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如今不过九日,烽火已燃遍三面边境,这绝非巧合。
“天序圣庭呢?”嬴幽的声音自殿门处传来。
众臣转身行礼。
嬴幽走入殿中,帝袍上还沾染着晨露——他刚从九鼎坛祭天归来。
管仲回道:“天序圣庭已派使者介入南域、西域争端,名义是‘维护秩序’,但……”
“但他们的目光,始终盯着东方。”李靖接口道,“尤其是,盯着我们。”
嬴幽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那三处燃起烽烟的边境。
“曜天以傀儡军叩边,是试探,也是挑衅。”
“西方、南方的战火余波,是阳谋——他们算准了大夏新立,疆域未稳,必受波及。”
“而天序圣庭的‘观望’……”嬴幽顿了顿,“是在等大夏露出破绽,等一个‘拨乱反正’的借口。”
他抬起头,看向殿外。
那里,万里长城的虚影在纯白圣运中若隐若现,四座巨大的城门——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皆有金光笼罩。
秦琼、尉迟恭的门神分身已坐镇四门,神卫军日夜巡守。
长城禁空禁制全开,任何未经许可的飞遁之术,皆会被强行压制、拦截。
这是大夏最坚固的壁垒。
“传令四境。”嬴幽缓缓道,“以守为主,以稳为先。长城在,大夏疆土一寸不让。”
“四境将帅可临机决断,若敌敢越雷池一步——杀无赦。”
众臣领命。
嬴幽最后看向沙盘中央的阳城,轻声道:
“至于那些躲在幕后,想用战火将大夏拖入泥潭的人……”
他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朕会让他们知道——”
“长城,不是用来守的。”
“是用来告诉敌人:此地,禁行。”
北境,镇岳门外。
十万蚀神军已列阵完毕。
他们沉默着,灰黑色的气息连成一片,如同翻滚的污浊沼泽。每一个军士眼中都没有神采,只有空洞与死寂。
阵前,一名身披暗红重甲的将领缓缓抬起手。
他的手背上,灰黑纹路如蚯蚓般蠕动。
“攻城。”
嘶哑的声音,响彻荒原。
十万傀儡,同时迈步。
大地震颤。
城楼上,岳飞按剑的手,纹丝不动。
他身后,弩车绞弦声如闷雷,神机营的修士们指诀已结。
“放。”
一字落下。
长城之上,万箭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