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来了,看完监控,他的脸黑如锅底,半晌不说话。
万万想不到,张冉还有开锁的本事,被关在牢房还能来去自如。
她从哪学的?
跟谁学的?
马警员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措辞,“您也看见了,监控画面显示我是锁了牢房,钥匙还在我这里。”立马拿出挂在腰间的钥匙证明自己的清白,张冉随意出入牢房跟他无关,不是他失职,是对方自己会开锁。
陆队把监控拉回去重新看,想要看清张冉是怎么打开牢门的,也没见她用什么工具,就用两只手随便摆弄一下那个锁头,锁就开了。
马警员:“……没看到她手上有工具,可能是发卡之类的被她藏在手心里打开了锁头。”
“她已经被搜过两次身还有本事打开锁,八成是把工具藏在身体里。”
陆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马警员清楚,有的犯人狡猾,会把东西藏进嘴里或者后门,搜身的时候这两个地方很容易被忽略。
“被打的新人没说是张冉打的,那要处置张冉吗?”马警员小心翼翼的询问。
陆队沉下脸,“被打的新人叫石榴,她的丈夫被封进棺椁中活活闷死,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张冉做的,但跟她脱不了关系。”
马警员:“……新人应该是怕被张冉报复才不敢说是她打的。”万一判刑后关进同一片监狱,下场可想而知。
可要是就让事情这么糊弄过去,他又担心张冉越来越嚣张,没事就溜达出来殴打其他犯人,“要不然送去军医那里,以检查身体为由,仔仔细细再检查一遍?”即便是藏进身体里的东西也能被机器照出来,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