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擎的出现,不亚于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炸懵屋内的裴家人。
倒是吃瓜群众没那么惊讶,皆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我没看错吧,有些人还不相信,现在人家好好着呢,谢玫瑰和裴安彤非要说二楼房间里的是盛擎,我就纳闷呢,难道盛擎还能分身,还是裴家人集体见鬼了?”
“咳咳,你注意点啊,程队长在这里,咱们不兴封建迷信哈,我看二楼房间里的男人没准还真是杜文财,不然还有谁在裴家?现在程队长派人守在门口,里面的采花贼出不去!”
“什么采花贼,没看到是裴安彤自愿的嘛,所以裴安彤千方百计想给盛擎,到最后却搞错对象,丢了清白咯,要不是盛首长和傅首长他们出门,估计被裴安彤得逞了。”
“太缺德了,自作孽作死到自己身上了,你们看到崔海露和裴安彤的脸色没,跟哭丧一样,还有可笑的裴家,做不成盛家秦家要崩溃了。”
“活该,盛家是裴家能算计的吗,这坏事果然不能做,不然会遭到报应,盛家要知道崔海露母女诬陷盛擎,没准会拿裴家开刀。”
“……”
顾绾绾的话听似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和肯定,“盛擎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我们和家属院同志们的视线,在杜文财借厕所的时候,我们就出门送礼了,给曾经帮助我家晚凝的街坊送些心意。”
人群中某些人的关注点不太一样,“杜文财为什么要借厕所啊?”
傅璟琛面不改色,悄然无息地丢了个烟屁蛋,“窜稀。”
傅晚凝接过话继续吐槽,“崩出连环屁,差点把我家龙凤胎给臭晕,到现在味道还没散去,你们都没闻到吗,逼得我们先躲出去了,顺便去街坊邻居那里做客。”
“是挺臭的,和秦霏霏有得一拼。”盛擎一脸嫌弃的模样,只差没呕出来了。
听他们一说,吃瓜群众们适才闻到屋内蔓延着一股很淡的臭屁味,“我勒个去,这味老毒了,到底吃了啥东西,不会是坏了的臭豆腐吧,友谊商店卖的高级香水,留香扩香都没它那么持久……”
傅老太的表演时刻到了,表情很是夸张,“要不是我儿媳孙子执意帮傅家兄妹看家,我们一家子也得躲出去,杜文财知道自己很臭,才会跑去二楼上厕所,哎呦,我的娘咧,裴安彤身上有股同样的味道,腌入味了,她刚才肯定和杜文财在一起,这就是铁证。”
傅愚忠大声附和,“用顾知青的话说,管那叫啥深入交流?”
沈春满不屑地呸了一声,“交啥流啊,直接说厮混呗,有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以前祸害璟琛,现在祸害璟琛兄弟,崔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对,崔家骨子里烂透了,老的小的都是坏种,我深以为耻,对了,我不是崔家人。”傅老太的求生欲特别强,配合着前儿媳咒骂崔家。
裴家人忍不住回想起来,刚才进入盛擎房间的男人,看背影挺像盛擎,但对方貌似全程崩着屁过来,所有目击者都指出,放屁的人是杜文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