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了,该不会搞错对象了?
原本沉浸在憋屈与不甘中的裴丹凤母女,这会儿又幸灾乐祸了,就听裴丹凤嘲弄地道,“爸妈,哥哥,你们看重的崔海露母女,怕是指望不上了,裴安彤要是靠谱的话,怎么会连对象都搞错,现在看你们如何收拾残局?”
“妈,趁早和裴家登报断亲吧,省得牵连到咱家。”谢玫瑰心里无比解气,一边提醒亲妈断绝关系,另一边疯狂嘲笑裴安彤,“裴安彤,你的美梦破灭了,你不是说自自己是板上钉钉的盛家媳妇,我和我妈是助你成功的踏脚石,你不是深得崔海露真传,对俘获男人很有一套?”
“你刚才不是挺得意,笑话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你继续猖狂啊,哈哈哈……”
笑到最后,她自个都哭了,盛擎毫发无损,同样预示着她的计划也失败了,错过这次,她以后恐怕再没机会了。
裴泽兴如处石化,崔海露傻眼了,女儿都成功睡到人了,这个节骨眼上却告诉他们,女儿睡错对象了。
杜文财和盛擎可是一个天地的差别。
她的首长金龟婿跑了?
她梦寐以求的,扬眉吐气的贵夫人生活,从此化为泡影。
不仅如此,她们母女和裴家还因此得罪上五世家,原本在京市就举步艰难,如今更是摇摇欲坠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日子会过成这样,裴家的一切落败,都是从傅璟琛归来开始。
备受打击的当属裴安彤本人了,盛擎安然无恙在眼前,无一不在提醒她,屋内与她成为夫妻的男人,并不是盛擎本人。
依稀记得那男人一直释放臭气,那么他应该就是……
“不可能的,怎么不是你,一定是你,你故意和杜文财掉包了,然后偷偷从窗外爬走,其实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对不对,你担心名声受损,盛家人不接受我,你选择丢下我跑掉了。”
“我不在乎名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承担一切臭名,只求你给我一个名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肚里很快会有你的孩子,求求你念在未来孩子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她魔怔了,越想越觉得是盛擎事后从窗户潜逃,吃干抹净不负责,如果真是这样,大不了她上第一大院去哭,哭到盛家接受自己为止。
盛擎看到泪流满面的裴安彤,像躲病菌一样跳开了,“谁碰你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再污蔑诽谤我,我就告到你蹲牢,谁认识你个丑八怪,面恶心更丑,说我和你两情相悦,私下处对象,你那么会编故事,怎么不去写书呢?”
“我盛擎当面澄清一下,论关系,你还不如秦霏霏,我来傅家不过两次吧,你就缠上我了,我根本没和你有过接触,更没有独处过,你一来是想嫁入世家,二来是想逃避下乡吧,你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