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下巴:“带去给老五看看,留口气就行,别让他真翘辫子。”
“明白!”
“操,晦气!”
他跟另一伙人,都是红楼老大手底下的。
整栋红楼,三个能力者小队。
红楼老大坐山观虎斗,从不亲自出手。
疤脸这支队,和隔壁那伙,负责出去猎尸、捡核、抢物资,每周交三成上去,换点庇护。
现在倒好——自己队伍折了一个人。
少了战力,下个月的上交额,可怎么凑?
原本俩方还扯着皮,谁也不服谁,结果大酱一走,疤脸那边直接掉线,红楼老大哪还能不往另一边倒?
“草,真他娘倒血霉了!”
话音没落,楼下“轰——”一声炸响,整栋楼都跟着晃了三晃,墙皮簌簌往下掉。
疤脸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屁股磕得生疼。
“啥情况?!”
他一骨碌爬起来,拔腿就往门口冲。
顶楼那几位也懵了,老大眉头一皱,朝旁边一抬眼。
“去看看。”
那人没说话,脚下一沉,整个人像水一样渗进了地板,消失得无影无踪。
底下那扇三层钢板加固的大铁门,现在只剩一地扭曲的废铁。
一个穿黑T恤的男生,双手插兜,慢悠悠晃了进来。
那步伐,拽得跟开宝马闯红灯似的。
“我找个人,叫疤脸。”他开口,声音挺平淡,“哦对,他可能不叫这名字,但脸上有几道疤,从耳朵一路划到嘴角。”
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正好,疤脸刚从楼梯口冲下来。
“哟?找我?”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你?”
谢叙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点点头:“嗯,四道疤,长的,歪的,像被野猫挠过。对,就是你。”
“是我。找茬?”疤脸冷声问。
“不。”谢叙摇摇头,“找人。”
“谁?”
“红月。”
疤脸瞳孔一缩,脸上的疤忽然隐隐发烫,像有火在烧。
“你跟她啥关系?”
麻的,这伤疤一疼,他就想起那夜的事。
“四眼说的没错,你俩真有旧怨。”谢叙笑了下,“看来,没法回去找那胖子算账了。”
四眼?
疤脸眼神一沉,是那帮胖子的队伍?
——怎么老惦记胖子?他不就胖点么?
“我?”谢叙语气一缓,挺自然地说,“现在是她姐夫,将来嘛……看她乐意不乐意,也可能当她老公。”
他脑补了一下红月的照片——确实水灵。但强扭的瓜不甜,他也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叫姐夫,还是老公,得人家点头才行。
“放你娘的屁!”疤脸怒极,手一扬,一道锋利气刃“嗖”地割裂空气,直劈谢叙面门。
……
……
远处墙角,一扇暗门无声滑开,露出个长着毛茸茸尖耳朵的少女。
“这谁啊……牛到没边了?一个人打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