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尊老爱幼的美德可不能忘,庆有啊!你思想觉悟有问题,得反省。”
邻居们反应很快,虽说没拿杨庆有刚才的话当真,但态度不能不表。
养儿防老这种大事上不能含糊。
不说上几句,万一被家里孩子们瞧见,误会了怎么办?
那可是后半辈子的幸福,万万不可懈怠。
杨庆有................
好嘛!
你们还较上真了。
合着跟说几句孩子将来就真孝顺了似的。
搁这跟哥们较真有意思?
有那工夫,还不如回家好好陪陪孩子,辅导一下功课,纠正一下三观,做一个有作为的人。
就算将来不孝顺,也能跟着沾沾光。
就这么放养下去,将来孝不孝顺说不准,但肯定没出息。
“误会,误会,全是误会。”
虽然心里满是牢骚,杨庆有还是低头认怂道:
“我就是嘴瓢了,说话没经脑子,大伙别说了,我道歉,我认错,以后绝不再说这种话。”
“嗯,这还差不多。”
老阎同志此时已经擦完了脸,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语气严肃道:
“庆有啊!不是大伙难为你,有些话吧!看似说说无所谓,但万一教坏孩子怎么办?”
“对对对,阎老师说的对。”
杨庆有见老阎落井下石,便阴阳怪气道:
“大伙批评的对,我刚才觉悟低了,回去必须反省,不过我也得说您老几句,一家人怎么还算上账了呢?”
“老话说亲兄弟明算账,那是老祖宗怕分家时影响兄弟情义,所以让爹妈一碗水端平,您这倒好,孩子还没立业,没分家,就先父子明算账了,赶上周扒皮了都,咋滴,解旷要是还不上的话,您是不是还得利滚利啊?”
老阎要是好好待着,杨庆有肯定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精神,继续吹捧几句,不让场面弄的太尴尬。
现在倒好,不识趣罢了,还敢落井下石。
杨庆有肯定不放过这种机会,立马学着以前李强的语调,直接把话题挑开了。
我杨庆有不怎么滴,你阎埠贵也没好哪儿去。
咱俩啊!
一对臭狗屎。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属于是。
“你...........我.............”
老阎没想到杨庆有这么愣,什么话都敢说。
被挑明后,一时有点气闷、脑子缺氧,竟然结巴起来。
他不说话,自然有好事者说。
王华暗暗给杨庆有竖了个大拇指后,接话茬道:
“庆有别瞎说,那是人家阎老师的家事,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一外人可管不着,是吧强子。”
强子二字一出口,李强就狠狠瞪了一眼王华,虽说不高兴被叫做强子,但依旧接话茬道:
“是什么是?就你话多。”
阴阳完王华后,李强立马看向老阎头,笑眯眯道:
“不过华子倒有一点说对了,钱是你老阎挣得,儿子是你老阎养的,你爱咋滴咋滴,别人可管不着,是这么个理不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