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兴了。”
阎解成一脸的丧气,狠狠跺了两下脚,烦躁道:
“您说我现在跟我爸说重新把户口合一块还来得及吗?”
“想屁吃呢你。”
杨庆有闻言幸灾乐祸道:
“你爸同意,人家街道也不乐意给你办,没听说过分完家带后悔的,你呀!就别琢磨歪门邪道了。”
是啊!
儿大分家是传统,是国家政策,街道办事员自然不敢拦着。
但你要反着来,人家就有话说了。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阎解成欲哭无泪道:
“那我白忙活了呗!”
“也不算白忙活。”
杨庆有笑道:
“估计现在你爸心里,你这个好大儿的形象能改善不少,尤其是跟老二老三一比,简直不要太好,以后啊!你爸有什么好事,肯定先想着你。”
“拉倒吧!”
阎解成意兴阑珊道:
“我们家能有好事?我都不信,借钱别找我,我就烧高香了。”
“嘿!”
杨庆有无语了。
老子苦口婆心的劝你,你丫还不开心了。
算了,爱咋滴咋滴。
老子不说了。
“随便你吧!”
“别随便啊庆有哥。”
乍闻噩耗的阎解成也不急着上班了,直接一屁股坐杨庆有家门口的凳子上,眉眼耷拉着说道:
“外边乱哄哄的,您就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
杨庆有耸肩道:
“我一八辈土里刨食的贫农,坐得直行得正,谁敢无缘无故招惹我?”
“不是您。”
阎解成纠正道:
“我是说嫂子,您就不担心嫂子?就嫂子那成分,比我还差,万一.............”
“那也不担心。”
杨庆有撇撇嘴,不在乎道:
“有我这个根红苗正八辈贫农摆着,他们怎么挑我媳妇的毛病?这儿是我家,是老杨家,嫁过来就是老杨家人,想挑刺去老苏家,谁敢来老杨家嘚瑟,我就扒了他的皮。”
说罢,杨庆有凶相毕露,眼神霸道而炙热,看的阎解成头皮发麻,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跟傻柱一样,愣起来就是一棒槌。
甭说几个小年轻了,就算街道领导来了,也照样讨不了好。
要问原因?
很简单。
这年头根红苗正就是最大的底气,只要你不犯法,谁都拿你没办法。
就跟傻柱似的。
想犯浑就犯浑,别说院里邻居了,轧钢厂领导们也没法收拾他。
典型的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谁见了都被气的牙痒痒,但就是拿他没办法。
就因为丫成分太好。
好的谁都不敢因为一个棒槌,赌上自己的**生涯。
“得,您厉害。”
阎解成心不在焉的赞完后,起身道:
“那什么,我先去上班了,回头再跟您聊。”
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聊吗?
就算能聊,也聊不出什么。
阎解成见状自然识趣的告辞离开。
“就是嘛!别瞎想,没事的。”
杨庆有起身拍了拍阎解成肩膀,安慰道:
“听哥的,好好上班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