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哲捂住嘴,压抑的呜咽声还是漏了出来。
他重新握住墨羽霏的手,那只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墨羽霏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听见丈夫的哭声,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通红的眼眶。
她想抬手擦他的眼泪,却没力气,只能用气声说:“别……哭……我没事……”
“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安景哲哽咽着,一遍遍地说。
“再也不让你受这罪了……一个都够了,三个……”
“我的宝宝……”
他语无伦次,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疼得比自己受伤还要厉害。
墨羽晗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安景哲虽然在哭,却牢牢握着妻子的手,没有打扰手术,便没多说什么,继续专注地操作。
手术室里,疼痛与守护交织,鲜血与新生相邻,一场关于生命的接力,正在无声而郑重地进行着。
手术室外,走廊的红灯依旧亮着。
墨家众人谁都没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这样就能把力量传给里面的人。
夜色更深了,可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一团火,盼着那扇门打开,盼着听到那句“母子平安”。
手术室的红灯亮得刺眼,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林思言攥着墨泽的手,指腹被他掌心的老茧磨得发疼,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