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
林思言的声音带着哽咽,走上前想抱她,却被她轻轻避开。
“嗯,毕业了。”
墨羽荨扯出个笑,把行李箱往房间拖。
“以后就在国内,不出去了。”
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桌上摆着小时候的照片,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上面,暖洋洋的。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深夜被饿醒,走到厨房想找水喝,看见冰箱里的草莓挞——
那是林思言特意买的,知道她以前爱吃。
墨羽荨盯着那盘甜点,突然蹲在地上哭了。
哭声被厨房的门挡住,闷闷的,像怕惊扰了谁。
她想起伊莱烤的草莓挞,上面总撒着过量的糖霜,甜得发腻,却曾是她觉得最温暖的味道。
从那天起,墨羽荨再也没提过那座城市,没提过甜点,更没提过那个金发少年。
她像换了个人,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发明中,成了家人眼中“沉稳可靠”的老四。
只有在某个加班的深夜,看到电脑屏保上闪过的国外的街景时,才会突然红了眼眶。
有些伤口,看似结了痂,却总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回忆撕开,露出底下鲜红的肉。
而那座城市,那个名字,成了她再也不愿触碰的禁区,直到多年后的今天,被突然出现的伊莱,狠狠撞开了门。
指节叩门的声音突然响起,笃笃笃,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墨羽荨正对着房间出神,被这声响惊得猛地一颤,像是从深海里被拽回水面,胸口还残留着窒息般的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