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时候，吃点会膨胀的东西，心情也会跟着鼓起来。”
那时她还笑他胡说，此刻却觉得眼眶发烫。
楼下传来林思言的声音，大概是被香味吸引了。
“伊莱这是做了什么？闻着真香。”
“舒芙蕾。”伊莱的声音听着有些紧张。
“想给……给羽荨尝尝。”
“这孩子。”林思言轻笑。
“她就在楼上呢，你自己送去呗。”
墨羽荨的心猛地一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背紧紧贴住门板。
果然，楼梯上传来熟悉的“吱呀”声，一步，两步，三步……
他停在了她的门口。
敲门声轻轻响起，笃笃笃，和刚才她听见的节奏一模一样。
“羽荨。”伊莱的声音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
“我做了舒芙蕾，还热着，你要不要……”
“尝尝？”
门后的墨羽荨攥紧了食谱，指节泛白。
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一定是端着盘子，蓝眼睛里带着点期待，又怕被拒绝的局促。
像当年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问她“能不能牵你的手”时那样。
沉默在门里门外蔓延，只有楼下隐约的鸟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