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甜品工作室打掩护,晚上就躲在地下室整理材料,咖啡喝到胃出血,却不敢停下一秒。
“我不能让他觉得我认输了,更不能让他有机会去找你麻烦。”
伊莱看着墨羽荨,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庆幸。
“我用那些证据威胁他,逼他签了协议——”
“他放弃让我捐肾植皮,也永远不得骚扰你和你的家人,而我,永远不踏入他的公司半步,不争夺任何财产。”
他顿了顿,嘴角终于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破茧成蝶的释然。
“离开他之后,我用攒的钱开了自己的甜品公司,从一家小小的门店做起,现在在欧洲有了二十多家分店。”
“我还收购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专门研究皮肤再生技术——”
“我不想再有人像那个男孩一样,因为没有合适的皮肤而受苦。”
“更不想再有人像我一样,被亲情绑架,用伤害别人来换取安宁。”
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墨羽荨突然明白了这些年他走过的路——
不是逃避,是负重前行。
不是不爱,是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不受污染的天空。
她拿起那片银质铃兰,轻轻别在他的衬衫口袋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伊莱。”她的声音带着泪,却笑着。
“你的舒芙蕾,虽然塌了点,但甜度刚好。”